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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庄：「行。我回去。你老实躺着。」

她让人扶着走了。安陵容看着她的背影，手又覆在小腹上。

安陵容：「孩子——你争气。」

景仁宫。

剪秋：「娘娘，沈嫔的胎保住了。」

皇后：「保住了？」

剪秋：「是。江太医开了药。加上安贵人——安嫔加了桑寄生。胎气稳了。」

皇后：「安陵容加了桑寄生？」

剪秋：「是。她懂药理。知道雄党参的事。」

皇后：「她什么都懂。」

剪秋：「娘娘，还有——安嫔自己也动了胎气。」

皇后：「安陵容？」

剪秋：「是。她绊了一下。见红了。躺了五日。」

皇后：「没滑？」

剪秋：「没滑。江太医用药止住了。」

皇后：「都没死。」

剪秋：「娘娘——」

皇后：「本宫费了这么多心思——一个都没死。」

她放下佛珠。

皇后：「安陵容这丫头——命真硬。」

剪秋：「娘娘，现在怎么办？」

皇后：「不怎么办。她们现在都躺着呢。碎玉轩——没人能动。」

剪秋：「那娘娘等？」

皇后：「等。等年羹尧的事再翻。」

剪秋：「年大将军的事——皇上已经判了。」

皇后：「判了——还能再翻。」

她拿起佛经。

皇后：「年羹尧禁足年府。他那些旧部——不会老实。」

剪秋：「娘娘要借年羹尧的旧部——」

皇后：「借刀杀人。让年羹尧的旧部闹出事来——皇上就会觉得——年羹尧不是私心。是——有党羽。」

剪秋：「有党羽——就是结党营私。」

皇后：「结党营私——比私刻兵符重多了。」

剪秋：「那娘娘要做什么？」

皇后：「什么都不做。等。」

端妃听说沈眉庄动了胎气、安陵容见了红，让人送了两盒药。

一盒给沈眉庄。一盒给安陵容。

槿汐：「娘娘，安嫔的胎保住了。」

端妃：「保住了？」

槿汐：「是。江太医用药止住了。安嫔躺了五日。」

端妃：「五日——她受得了？」

槿汐：「安嫔性子静。躺得住。」

端妃：「她这胎——不容易。」

槿汐：「娘娘担心？」

端妃：「担心。她底子薄。又动了胎气。后面的日子——不好过。」

槿汐：「那娘娘要做什么？」

端妃：「不做什么。等她好了——让她来一趟。」

槿汐：「娘娘要跟她说什么？」

端妃：「说——皇后的事。」

槿汐：「皇后娘娘又动手了？」

端妃：「动了。雄党参。换的份例。借碎玉轩自己人的手。」

槿汐：「娘娘怎么知道的？」

端妃：「本宫在太医院有耳朵。」

槿汐：「那娘娘——」

端妃：「本宫要让安陵容知道——皇后在查她入宫前的事。」

槿汐：「查到了吗？」

端妃：「没查到。但——快了。」

槿汐：「快了？」

端妃：「皇后查了安陵容入宫前的行踪。查到一件事——安陵容上辈子死过一回。」

槿汐：「什么？」

端妃：「安陵容入宫前——在松阳县见过一个人。那个人——见过死人。」

槿汐：「娘娘是说——」

端妃：「本宫是说——皇后查的方向对了。她迟早会查到——安陵容不是第一次入宫。」

槿汐：「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