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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合作？」

安陵容：「是。她保年羹尧的命。我保碎玉轩的安全。」

甄嬛：「你保碎玉轩的安全——她怎么保？」

安陵容：「她拖住皇后。」

甄嬛：「拖住皇后？」

安陵容：「是。皇后要对付沈姐姐——得先对付华妃。华妃和皇后斗——皇后就顾不上沈姐姐了。」

甄嬛：「你这丫头——」

她笑了。

甄嬛：「你比我还会算。」

安陵容：「臣妾不会算。臣妾只是——想保护姐姐们。」

甄嬛：「行了。你这丫头——碎玉轩有你，是福气。」

安陵容：「甄姐姐——」

甄嬛：「什么？」

安陵容：「臣妾有个请求。」

甄嬛：「什么请求？」

安陵容：「这盒东珠——臣妾不能要。」

甄嬛：「为什么？」

安陵容：「华妃的东西——太扎眼。皇后看见了，会说臣妾结交华妃。」

甄嬛：「那怎么办？」

安陵容：「臣妾想——把它送给太后。」

甄嬛：「送给太后？」

安陵容：「是。就说——华妃孝敬太后的。」

甄嬛：「华妃孝敬太后？」

安陵容：「是。华妃谢太后保年家。这盒东珠——是她的心意。」

甄嬛：「你这丫头——」

她看着安陵容。

甄嬛：「你这丫头，什么都想到了。」

安陵容：「臣妾只是——不想惹麻烦。」

甄嬛：「行。你去送。」

安陵容：「是。」

安陵容去寿康宫送东珠。

太后：「这东珠——哪来的？」

安陵容：「回太后，是华妃娘娘孝敬太后的。」

太后：「华妃？」

安陵容：「是。华妃娘娘谢太后保年家。这盒东珠——是她的心意。」

太后：「她让你送的？」

安陵容：「是。」

太后：「你这丫头——」

她笑了。

太后：「这东珠是华妃的。你拿来送哀家。华妃知道？」

安陵容：「知道。华妃娘娘让臣妾送的。」

太后：「你这丫头——真会办事。」

安陵容：「臣妾不敢。」

太后：「行了。东珠哀家收了。你回去吧。」

安陵容：「是。」

她退出去。太后看着那盒东珠。

太后：「这丫头——真有意思。」

翠缕：「太后觉得她好？」

太后：「不是好。是有用。」

翠缕：「有用？」

太后：「年家的事——她一句话，哀家就去找皇上了。华妃的事——她一句话，华妃就送东珠来了。」

翠缕：「那她——」

太后：「她是个聪明人。比碎玉轩那个甄嬛还聪明。」

翠缕：「甄贵人也不错。」

太后：「甄嬛好。但甄嬛太直。这丫头——弯。」

翠缕：「弯？」

太后：「弯——就是什么话都不直说。但什么意思都到了。」

翠缕：「那太后——」

太后：「这丫头——以后有大用。」

景仁宫。

剪秋：「娘娘，年羹尧的命保住了。」

皇后：「保住了？」

剪秋：「是。太后跟皇上提了。年家是功臣——不能杀得太绝。」

皇后：「太后——」

她放下佛经。

皇后：「太后为什么要保年家？」

剪秋：「奴婢不知道。但——安贵人前几日去了寿康宫。」

皇后：「安陵容？」

剪秋：「是。她去给沈嫔送香。顺便见了太后。」

皇后：「她见了太后？」

剪秋：「是。」

皇后：「她跟太后说了什么？」

剪秋：「奴婢不知道。但——太后跟皇上提了年家的事。」

皇后：「这丫头——」

她站起来。

皇后：「这丫头，胆子真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