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相互扶持  甄嬛传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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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我是安陵容

敬嫔捏着香囊,拇指摩挲着缎面上的绿梅绣纹:"你绣这枝梅,是什么意思?"

"绿萼梅,药性平和,能疏肝和胃、化痰散结。娘娘的病机,肝气郁结是根,脾胃不和、痰湿内生是标。绿萼梅一药两用,既疏肝,又和胃。臣女绣在香囊上,是让娘娘每次看到、摸到,都想起这味药在替娘娘做事。"

敬嫔沉默了一会儿,把香囊贴在胸口:"你说得倒好听。哀家戴了,就能好?"

"不能。"安陵容坦然道,"香囊不能治好娘娘的病。但香囊能让娘娘的气机顺畅一些,睡眠好一些,胃口好一些。身子舒服了,心里才能慢慢舒展开。心展开了,病才好了一半。"

"另一半呢?"

"另一半,靠娘娘自己。"安陵容看着她,"臣女是大夫,不是神仙。臣女能调娘娘的气血,调不了娘娘的命。娘娘的命,在娘娘自己手里。"

敬嫔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的笑,有了一丝真实的温度:"你跟宫里的大夫都不一样。他们来了,说一堆'臣等愚见',然后开方子,走了。你来了,不开方子,先聊天。"

"因为娘娘不是病了,是闷了。"安陵容也笑了,"闷了,就得聊。聊开了,气就通了。"

"那你想聊什么?"

"想聊聊娘娘入宫第一年绣的那对鸳鸯枕套。"安陵容语气随意,"陛下说好,后来为什么没提了?"

敬嫔脸上的笑淡了。她把香囊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半晌,才开口:"因为后来……华妃娘娘送了一对珍珠枕套。陛下夸了华妃娘娘三天。哀家的枕套,就再也没人提过。"

"娘娘难过吗?"

"难过。"敬嫔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哀家不敢说。说了,就是嫉妒。嫉妒华妃娘娘,就是跟年家过不去。年家那时候正得势,哀家爹在翰林院,惹不起。"

"所以娘娘把难过咽下去了。"

"咽下去了。"敬嫔看着她,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咽下去,就变成了病。一开始是胸口闷,后来是睡不着,再后来是吃不下。太医说郁证,开了药。药苦,喝不下去。不喝,就更难受。就这么拖着……拖了两年。"

安陵容没说话。她在心里把敬嫔的病史串了一遍。入宫第一年,献枕套,被华妃比下去,伤心,压抑。压抑久了,气机郁结。郁结化火,灼伤阴液。阴虚火旺,夜不能寐。失眠日久,脾胃俱损。这就是敬嫔的病机链条。

而这条链条的起点,不是"病",是"委屈"。

"娘娘。"安陵容开口,声音很轻,"那对枕套,还在吗?"

敬嫔愣了一下:"在。收在箱底。都黄了。"

"臣女想看看。"

敬嫔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只对春雨说:"去,把箱底那只包袱取来。"

春雨去了小半个时辰,捧来一只蓝布包袱。打开来,里面是一对鸳鸯枕套。藕荷色的缎子,针脚已经发黄,但鸳鸯的图案还清晰。雄鸳鸯的羽毛用了七种颜色的丝线,雌鸳鸯的翅膀上绣了一枝小小的梅花。

安陵容拿起枕套,指尖抚过那些丝线。针脚细密,配色大胆,能看出来绣的人花了心思、也花了感情。

"娘娘绣这对枕套的时候,在想什么?"

敬嫔沉默了很久,才说:"在想……陛下枕着它睡觉,会梦见什么。哀家绣了梅花在雌鸳鸯的翅膀上,是想让陛下梦见雪。陛下说过,他喜欢雪。"

"娘娘喜欢陛下喜欢雪。"

"嗯。"敬嫔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被面上,"可陛下枕了华妃娘娘的珍珠枕套,梦见的是……是江南。他说江南好,可江南是华妃娘娘陪他去过的。哀家的雪,他一次都没梦过。"

安陵容把枕套放下,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她:"娘娘,把这个吃了。"

"什么?"敬嫔看着那粒药丸,没接。

"不是药。是糖。"安陵容语气平静,"麦芽糖膏,臣女自己熬的。甜的。娘娘哭了,嘴里发苦,吃颗糖。"

敬嫔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接过,放进嘴里。甜味在口腔里化开,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你……"敬嫔哽咽着,"你不是大夫。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