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局

是。"

画春退下后，我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

眉庄落水...

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如果不是甄嬛，那会是谁？

皇后？

还是...其他的人？

我想了想，决定去一趟翊坤宫。

"你说什么？沈眉庄落水了？"年世兰挑了挑眉。

"是。"我点点头，"今天晚上的事，在御花园的千鲤池。"

"知道是谁做的吗？"

"还不清楚。"我摇摇头，"不过，臣妾觉得，这件事，可能跟皇后有关。"

年世兰冷笑一声："皇后？她倒是会搞这些小动作。"

"姐姐，"我看着她，"你说，我们要不要管这件事？"

"管？"年世兰看着我，"为什么要管？沈眉庄跟我们又没关系。"

"沈眉庄确实跟我们没关系。"我点点头，"但是，这件事可以成为我们对付皇后的一个机会。"

年世兰眼睛一亮："你是说..."

"如果我们能证明，眉庄落水是皇后做的，"我缓缓说，"那我们就有了扳倒皇后的一个筹码。"

年世兰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安陵容，你这脑子，真是不一般。"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一般吗？

在这深宫里，脑子不一般的人，才能活下来。

"那你说，该怎么查？"年世兰问。

"眉庄落水的时候，身边有几个宫女太监？"我问。

"听说有两个宫女，一个太监。"年世兰说，"那个太监当时去别处了，两个宫女跟着眉庄，结果眉庄还是落水了。"

"那两个宫女呢？"

"已经被关起来了，等着审问。"

"审问的人是谁？"

"皇后宫里的人。"

我心中一动。

皇后的人审问？

那还能审出什么来？

"姐姐，"我看着年世兰，"我们得抢在皇后前面，让那两个宫女开口。"

"怎么开口？"年世兰皱眉，"她们已经被皇后的人控制了。"

我沉吟片刻，说："姐姐，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那两个宫女一面？"

"你要见她们？"年世兰看着我，"你有办法让她们开口？"

"试试吧。"我笑了笑。

年世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本宫来安排。"

当天夜里，我见到了那两个宫女。

地点是翊坤宫的偏殿。年世兰找了个由头，把这两个宫女从皇后的人手里"借"了过来，说是要亲自审问。

两个宫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抬起头来。"我说。

她们慢慢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你们叫什么名字？"我问。

"奴...奴婢叫茯苓。"

"奴...奴婢叫霜儿。"

"茯苓，霜儿..."我念着她们的名字，"多好听的名字。可惜了。"

"小主饶命！小主饶命啊！"她们连连磕头。

"饶命？"我笑了笑，"你们做了什么，要我饶你们的命？"

"奴...奴婢什么都没做啊小主！"茯苓哭着说，"沈贵人落水，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

"不关你们的事？"我挑眉，"沈贵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落了水，你们居然说不关你们的事？"

"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霜儿也哭了，"当时...当时有个人从后面撞了沈贵人一下，沈贵人就掉下去了..."

"什么人？"我追问。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怎么？不敢说？"我看着她们，"你们不说，就是包庇凶手。你们觉得，包庇谋害贵人的凶手，会是什么下场？"

两个宫女浑身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