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赶来时弘晖已昏迷,灌下三碗驱邪汤药后才止住抽搐,脚腕青印三日未消。齐妃被禁足长春宫,乳牙手链与红绸当众烧毁,可后宫的风,终究没彻底平静。

(跪在你御书房外,额头磕得红肿)皇上!弘晖昨夜说梦话,喊“姐姐别拽我脚”!求您让温实初再给孩子看看!

(斜倚在门框上,涂了蔻丹的指甲敲着护甲)齐妃这蠢货,用小公主的头发编红绸,现在知道怕了?

(瞥向你)皇上,弘晖那青印看着像井绳勒的,您就不怕……

(由剪秋搀扶着走来,凤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晃得刺眼)皇上,齐妃虽蠢,可那头发……

(故意顿住)听说小公主下葬时,头发被齐妃偷偷剪了半缕呢。

(攥着帕子站在角落)皇上,昨日烧红绸时,我看见火星里有个红棉袄小影子……

(声音发颤)弘晖醒了就说,梦里有个姐姐拽他去井边。

(扶着墙咳嗽,帕子上的血渍未干)皇上,温实初说弘晖体内有股阴寒之气,像……像泡过井水的。

(抬眼看向你)您说,这事儿真能就这么过去了?
你刚踏入慈宁宫,便见太后斜倚在暖阁软榻上,手中摩挲着一枚青玉扳指,殿内檀香袅袅,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凝重。

(抬眼扫你一下,声音慢悠悠的)皇帝来了?坐吧。

(示意宫女给你奉茶)哀家问你,今年的选秀,你打算怎么弄?
太后指尖叩击榻边小几,青玉扳指与檀木相撞发出脆响。她身后的掌事宫女悄悄递上一本名册,封皮上“选秀名册”四字烫着金。
太后将名册往你面前一推,册页翻开时带起一阵墨香。最上面一行朱笔批注格外刺眼“瓜尔佳氏鄂敏之女,镶黄旗,年十六”。

(端起茶盏撇浮沫)鄂敏刚帮着扳倒年羹尧,他女儿入宫,既显皇恩,也能盯着年家余党。

(顿了顿,眼尾扫向你)不过……你心里可有别的人选?
太后指尖刚触到名册第二页,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年答应求见”话音未落,年世兰已带着周宁海闯了进来,凤钗上的珠翠撞出细碎清响。

(膝盖一软跪向太后,却斜眼瞪你)太后娘娘,选秀名册里怎么有瓜尔佳家的丫头?鄂敏那老东西刚咬了我哥哥一口,他女儿也配进宫?
太后搁下茶盏,青玉扳指重重磕在檀木上:

“年答应这是管起皇上的选秀了?”
话虽如此,却将名册往你面前推了推,第三页赫然夹着张粉笺

“苏州织造孙柏龄之女孙若微,年十七,擅长昆曲”。

(指尖点着粉笺)孙柏龄管着江南织造,他女儿入宫,既能安抚江南士族,又能盯着年家在江南的产业。

(抬眼看向年世兰)年答应觉得呢?

(猛地抬头,护甲刮过名册发出刺耳声响)孙柏龄?!他去年给我哥哥送的绸缎里掺了次棉!

(转向你时眼眶发红)皇上,那孙若微要是进宫,肯定跟瓜尔佳家的丫头联手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