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过去抱住弘晖,手指颤抖着解红绸)弘晖!娘在!娘在!

(突然摸到弘晖脖子上的红绸里缠着东西,扯开一看,竟是半缕婴儿头发)啊!是小公主的头发!

(一把夺过红绸,丹凤眼瞪着李静言)齐妃!你敢用小公主的头发编红绸?!

(转头冲你跪下)皇上!她这是蓄意谋杀皇嗣!

(被侍卫按在地上,却笑得诡异)李静言,你以为救上来就没事了?弘晖脖子上的勒痕消不了,小公主的魂会跟着他一辈子!

(捡起地上的乳牙手链,声音发颤)皇上!手链上的血……还在渗!曹琴默说这血沾了小公主的怨气,弘晖今晚要是发烧,就……

(咳着指向弘晖脚腕)那青印……像不像井里石头缝的形状?

(弘晖突然浑身抽搐,嘴里冒出泡泡)不好!他要吐水!
弘晖突然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黑紫色井水,脚腕青印如活物般蠕动。李静言慌乱地拍他后背,却见他吐出半缕缠绕的婴儿头发。

(手指绞着弘晖衣襟)弘晖!别吐!那是小公主的头发!

(突然转头瞪向皇后)是你!是你让曹琴默教我串乳牙的!

(被侍卫按得脸贴地面,仍笑得喘不过气)教你?我只说“红绸配乳牙,能让弘晖得皇上疼。谁知道你蠢到用小公主的头发!

(一脚踹翻李静言膝边的乳牙手链)皇上!这手链上的血是齐妃偷偷刮的小公主坟头土!她早就想让弘晖被魂缠上!

(突然指向弘晖脖子)勒痕……在变深!像有人在后面拽红绸!

(弘晖突然睁眼,声音尖细如孩童)“姐姐……拉我下去……”

(咳着拽住你龙袍,血沫溅在你手背)皇上!快传温实初!弘晖吐的水……有井里的腐臭味!

(弘晖突然弓起背,像被人按进水里般挣扎)
弘晖弓着背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类似溺水的咕噜声,脚腕青印竟顺着小腿向上蔓延。李静言扑过去想按住他,却被他狠狠蹬开。

(跌坐在地,头发散乱)弘晖!娘给你烧红袍!烧手链!

(突然抓起乳牙手链往井里扔)小公主!我把东西都还你!求你放过弘晖!

(一把拽住她手腕)扔了也没用!那头发是从小公主头皮上扯下来的!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温实初怎么还不到?弘晖快喘不上气了!

(被侍卫按得脸贴地面,却笑得浑身发抖)烧啊!烧得越旺,小公主的魂越高兴!李静言,你儿子的命,今天就留在这口井边!

(突然指着弘晖眼睛)皇上!他眼睛里……有水泡!像泡在井里三天三夜的样子!

(弘晖突然张嘴,吐出一口混着泥土的井水,里面竟漂着半片婴儿衣角)

(咳着抓住你龙袍,血滴在你手背上)那衣角……是纯元小公主下葬时穿的!

(弘晖突然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声音完全不像他自己)“冷……水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