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7章

（突然指着井里）周宁海！捞玉镯！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曹琴默说……玉镯上刻着“元女”二字！

（咳着爬向井边，血滴在断指上）纯元姐姐……她给女儿戴玉镯时说，“镯子要戴一辈子”……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踩碎玉镯，是想让她死无全尸？！

“看！这是不是你踩碎的？！”

（膝盖狠狠顶在皇后后腰，逼她趴在井沿）曹琴默说！你踩碎玉镯时，小公主的断指还勾着镯子！你就用脚碾！碾得她指骨都碎了！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她碾的时候还笑！说“纯元的女儿，也配戴玉镯？”

（脸被碎片划得鲜血淋漓，却死死盯着玉镯）是！我碾了！她断指勾着镯子不肯放，我就用鞋跟碾！

（突然抓住你的龙袍，血手抹得明黄一片）皇上，她指骨碎的时候，响得像爆豆子！

（颤抖着捡起半片指甲，上面蔻丹印还清晰可见）曹琴默说……她碾断指时，小公主用另一只手抓她脚踝！把她绣鞋都扯破了！

（突然指向皇后裙摆）您裙摆上的破洞，是不是那时候被抓的？！

（咳得蜷缩在井栏边，血染红了玉镯碎片）纯元姐姐……她给女儿戴玉镯时说，“镯子碎了，女儿就该回家了”……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碾碎玉镯，是想让她永远回不了纯元身边？！

（膝盖抵住皇后后颈）皇上！曹琴默临终前写了血书！说皇后当年把小公主扔井里时，还喊“纯元的种，就该喂鱼！”

（从袖中扯出染血的绢纸）这血书您看！

（突然咬住年世兰手腕）血书是假的！是曹琴默那贱人污蔑我！

（转头冲你磕头，额头撞在井栏上出血）皇上，我是您的皇后！是乌拉那拉家的人！您不能信她们！

（突然指向皇后裙摆）皇上您看！她裙摆破洞边缘的丝线，跟曹琴默说的绣鞋一模一样！

（又举起断指）这蔻丹，是皇后去年赏给曹琴默的“醉流霞”！

（咳着将玉镯碎片按在皇后掌心）纯元姐姐的玉镯……你踩碎时，她女儿的血渗进了“元女”二字里……

（抬眼看向你，血沫从嘴角溢出）皇上，您说……这是不是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