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6章

（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曹琴默说！你砸断她手后，她还用另一只手抓井壁！指甲全抠掉了！

（扯过皇后的手按在井壁刻痕上）皇上您看！她的手型跟刻痕一模一样！

（脸被玉佩砸得鲜血淋漓，却死死盯着指骨）是！我砸的！她抓井壁抓得太用力，我怕她爬上来！

（突然扑向你，指甲抠进你龙袍）皇上，她断手时还喊“皇阿玛救我”！我就往她嘴里塞石灰！

（突然瘫坐在地，指着指骨）曹琴默说……皇后塞石灰时，她用断手抓皇后的头发！把皇后的凤冠都扯歪了！

（声音陡然变尖）皇上，皇后凤冠上的珠串，是不是少了一颗？！

（咳得蜷缩成一团，血染红了玉佩）纯元姐姐……她女儿的手……是被你砸断的……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砸断她手时，是不是听见她骨头响？！

“曹琴默说！小公主用断手扯你凤冠时，这珠子卡进她断指缝里了！”

（狠狠将珠子按在皇后断指般的指甲上）说！你是不是硬把珠子从她断指里抠出来的？！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曹琴默说她抠珠子时，小公主的断指还在滴血！

（凤冠碎片扎进头皮，却死死盯着珠子）是！我抠了！她断指勾着珠子不肯放！

（突然抓住你的龙袍，血手抹在明黄色织金上）皇上，她断指滴的血，把珠子染成红的了！

（颤抖着掰开珠子。里面果然嵌着半片婴儿断指，指腹还留着蔻丹印）曹琴默说……皇后抠珠子时，小公主喊“疼……皇阿玛……”

（突然指向井里）周宁海！井底是不是有根断指？！

（咳得用帕子捂住嘴，血沫喷在珠子上）纯元姐姐……她给女儿戴玉镯时说，“手指要白白嫩嫩的”……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抠断她手指，是想让她下辈子做个残疾人？！

“曹琴默说！你抠珠子时，她断指还在动！还在喊‘皇阿玛’！”

（膝盖顶在皇后背上，声音劈得像碎玻璃）说！你是不是把断指扔回井里时，还踩了一脚？！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曹琴默亲眼看见你赐纯元的玉镯，被你踩在断指上！

（脸贴断指，头发缠在井栏上）是！我踩了！她断指还勾着珠子，我就用玉镯砸！

（突然抓住你的龙袍，血手抠进织金）皇上，玉镯碎了！碎成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