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猛地拍向凤椅扶手,目光如刀剜向华妃)够了!年世兰,你仗着年羹尧在边关,就敢在后宫动皇嗣?

(转向你时语气稍缓)皇上,玉嫔现在如何?

皇额娘玉嫔如今很是虚弱呢?这身子恐怕日后……

(凤眸扫过玉娆渗血的纱布,护甲重重磕在凤椅扶手上)日后如何?温实初,你说!她这身子,还能养得好?
温实初“扑通”一声跪得更矮,药碗里的止血粉洒了半桌:

“回太后……玉嫔娘娘难产时失血过多,又被华妃娘娘刺激得伤口裂开三次,麝香虽暂时止血,可……可她子宫受损严重,日后怕是……怕是难再受孕,还得长期静养,稍有不慎……”

(突然拔高声音打断)难再受孕?!好啊!她生了龙凤胎,就算不能再生又怎样?!

(膝盖往前蹭了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太后,我被欢宜香害了一辈子不能生,她倒好,一下子占了两个!皇上以前说过,我生的孩子一定像他,可现在……

(猛地抬头瞪向华妃)华妃!你害玉娆失去生育能力,还敢在这里哭?!

(转头拽住你龙袍下摆)皇上,玉娆刚醒时还说,怕您因为她不能再生就厌弃她……

(眼神如冰锥刺向华妃)厌弃?年世兰,你闯宫伤了皇嗣生母,还敢提“厌弃”二字?

(转向你时语气沉了沉)皇上,你说玉嫔虚弱。她刚才,是不是被华妃吓得最厉害?

皇额娘玉嫔为了给朕生下这两个孩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朕决定等她身子好些。准备晋升她为妃。皇额娘觉得如何?

(凤眸微眯,指尖叩击凤椅扶手的节奏慢了下来)晋升为妃?皇上倒是疼她。

(目光扫过玉娆苍白如纸的脸,又落回华妃身上)华妃,你听见了?皇上要封她为妃。你刚才还想掐死她的孩子,现在打算怎么着?

(浑身剧烈一颤,膝行到你脚边扯住龙袍)皇上!她一个汉军旗的贱人,刚生了孩子就想封妃?我年世兰伺候您这么多年,从王府格格到华妃,哪点比不上她?!

(突然转头冲太后哭喊)太后!您不能让皇上这么偏心啊!

(膝行到玉娆枕边,轻轻擦去她嘴角血迹)玉娆,你听见了吗?皇上要封你为妃……你撑住,等你好了,就是妃位了……

(血帕滴着血,急得声音发颤)太后,玉娆她疼得又晕过去了!温实初,快!再打止痛针!

(抬手制止温实初,目光如刀刮过华妃)年世兰,你闹够了没有?皇上要封玉嫔为妃,哀家没意见。但你闯宫伤了皇嗣生母,还敢威胁皇上,你说,哀家该怎么罚你?
你刚要开口,玉娆突然猛地攥紧你的龙袍,染血的手指几乎嵌进织金蟒纹里,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
#甄玉娆.玉妃 “皇上……别封我……别让她……更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