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礼)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你刚要屈膝行礼,太后已抬手制止,目光如刀刮过华妃被架住的身躯,又落回玉娆渗血的床榻。

(指尖叩击凤袍袖口)免礼。哀家在殿外就听见哭嚎,华妃,你披头散发闹成这样,当这是你年家军营?

(膝盖一软跪下去,却仍梗着脖子)

太后娘娘!皇上为了甄玉娆这贱人,要杀我!她刚生了龙凤胎,就占着皇上不放,我……我被欢宜香害了一辈子没孩子,凭什么她能有?!

(跪姿前倾挡住玉娆半个身子)太后娘娘,华妃娘娘闯宫时玉娆刚难产,她还想抢孩子!

(血帕攥得发皱)太后,玉娆伤口裂开三次了,温实初的药……

(抬手打断沈眉庄,目光钉住你)皇上,她这话当真?你要杀华妃?

皇额娘,玉嫔她?拼死生下了公主跟阿哥……她如今
你话音未落,玉娆突然拽住你龙袍往怀里缩,渗血的纱布蹭过你手背。她气若游丝地抬眼,目光扫过太后又死死盯着华妃,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凤眸微眯,视线在玉娆血渍斑斑的床榻和华妃凌乱的衣衫间转了转)哦?拼死生下龙凤胎?

(转向华妃时声音骤冷)华妃,你刚说她占着皇上。她刚从鬼门关回来,你闹到这里,是想让她再死一次?

(膝盖往前挪了半步,眼泪混着脂粉往下淌)太后!她生得出孩子,我却被欢宜香毁了!皇上以前天天翻我的牌子,现在眼里只有她和那对孽种!

(突然指向你)皇上刚才还说不怕我哥哥!

(膝行到太后脚边)太后娘娘,华妃闯进来时就喊着要掐死弘翔和怀恪!玉娆刚醒,听见这话疼得浑身发抖!

(血帕滴在金砖上)太后,温实初说玉娆再受刺激,怕是……

(抬手制止沈眉庄,指尖叩击凤椅扶手)皇上,你说玉嫔拼死生下孩子。那你告诉哀家,华妃闹成这样,是你纵容的?还是她自己疯了?

皇额娘华妃她?想要掐死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是朕的孩子。朕怎么可能看着华妃伤害他们呢?

(凤眸骤然冷厉,转向华妃时袖中护甲刮过凤椅扶手发出脆响)

你要掐死皇嗣?!年世兰,你哥哥在边关打仗,你倒好,在宫里动皇上的骨血?!

(浑身一震,膝盖砸得金砖发响)太后!我……我只是气不过!她一个汉军旗的贱人,凭什么生龙凤胎?我伺候皇上这么多年,连个活胎都没保住!

(突然指向你)皇上刚才还说不怕我哥哥!他要是知道皇上为了这对孽种要杀我……

(膝行半步挡住玉娆枕边的弘翔)太后娘娘,华妃闯进来时就扑向孩子,苏培盛拦都拦不住!玉娆刚醒,看见她就疼得晕过去半次!

(血帕攥得指节发白)太后,玉娆伤口又裂开了,温实初的止血药都快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