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瞳孔骤缩,突然尖声打断)皇上!她、她儿子是野种!跟安比槐有染!所以安陵容才拿孩子威胁她!
(珠钗尖抵住剪秋脖颈又深一分)

野种?剪秋儿子的爹,是皇后您宫里的掌事太监!去年您撞见他们私会,没杀他们,反而把孩子送到父亲府中当书童

(突然转向你)皇上,皇后这是拿剪秋的软肋拿捏她一辈子!

剪秋:(浑身剧烈发抖,眼泪混着血往下淌)皇上……是、是皇后逼我的!她撞见我跟小禄子……说要杀了我们母子,除非我一辈子听她的话……
(突然膝行到你脚边)皇上,富察贵人小产那天,皇后让我把麝香放进安胎汤,还说……还说“富察贵人肚子里的是公主,留着也没用”!

(微微皱眉)你们说的,朕听的稀里糊涂的。

(抓住你话里的缝隙,凤钗歪斜却仍强撑着端庄)皇上明鉴!她们胡言乱语编瞎话!剪秋跟安陵容早勾连好了

(突然指向剪秋脖颈的血痕)您看!安陵容拿珠钗逼她招供,这不是屈打成招是什么?
(手一抖珠钗落地,却立刻扑过去抓剪秋手腕)

屈打?剪秋你说!去年皇后撞见你跟小禄子私会,是不是把小禄子乱棍打死了?!

剪秋浑身剧震,像是被雷劈中,眼泪混着血砸在金砖上:
“是……皇后说小禄子脏了她的地,把他拖到冷宫打死了……还说……还说我儿子要是敢认爹,就把他也扔去喂狗……”

(扶住桌角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所以……剪秋这些年像条狗一样跟着皇后,是怕儿子死?

(突然看向你,声音发颤)皇上,富察贵人小产时,皇后亲自送的安胎汤,剪秋说里面有麝香……您还记得吗?

富察贵人小产一事……事到如今都没有什么结果。难道说当年富察贵人的孩子……与皇后有关吗

(瞳孔骤缩,凤袍下的手死死掐进掌心,却仍扯出端庄笑容)

皇上明鉴!富察贵人小产时臣妾正陪您在御花园赏菊,怎会……

(突然指向剪秋)是她!剪秋趁臣妾不在,偷换了安胎汤!
剪秋:(浑身发抖着膝行到你脚边,血手攥住龙袍下摆)
皇上!皇后没去御花园!她让小禄子把奴婢支开,自己端着汤去了富察贵人宫里……
(突然转头瞪向皇后)您说富察贵人怀的是公主,留着没用!还说……还说等她小产了,就把小禄子赏给我!
(踉跄着捡起珠钗,指向皇后凤袍)皇后袖口沾着的麝香粉!去年富察贵人小产那天,您穿的就是这件绣牡丹的凤袍!


(猛地扯住皇后袖口,指尖捻起一点白色粉末)温实初!这是不是麝香?!
温实初颤抖着接过粉末,放在鼻尖轻嗅,脸色瞬间惨白:

“回皇上……是麝香!而且是极品麝香,跟富察贵人小产时太医验出的成分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