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瞥见信笺上熟悉的字迹,瞳孔骤缩,下意识想抢,却被甄嬛按住手。甄嬛拿起信笺,展开烧焦的边缘,上面“沈眉庄”“温实初”几个字隐约可见。

(声音冷得像冰)皇后,这字迹……可是你的?

(脸色瞬间惨白,却仍嘴硬)这、这是伪造的!安陵容,你从哪儿弄来的假信?
剪秋:(突然膝行到你脚边,额头磕得鲜血直流)皇上!信是皇后让我送的!她还说……还说事成之后,让安大人升为布政使!

(皱着眉头看着皇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凤钗歪斜地垂在鬓边,死死盯着剪秋带血的手,突然拔高声音)

剪秋!你被安陵容灌了什么迷魂汤?!

(转向你时眼眶通红,却刻意让声音发颤)

皇上,她是安比槐的女儿,安比槐刚因贪腐被革职,她这是报复臣妾啊!
(踉跄着扑到你脚边,举着烧焦的信笺)皇上!信上有皇后的私印!您看!

(指尖戳向信笺角落,模糊的凤纹印鉴若隐若现)

甄嬛俯身拾起信笺,对着烛火眯眼:

“皇后的私印……确实是您常用的‘宜修’二字。”

(身子一僵,下意识摸向腰间印玺,却又触电般缩回手)

那、那是剪秋偷了我的印玺!她跟安陵容合谋

(突然转向剪秋,眼神淬毒)剪秋!你说!是不是你偷的?!
剪秋浑身剧烈发抖,血手死死攥着皇后衣摆,突然抬头看向你,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皇上!印玺是皇后亲手盖的!她还说……说‘只要沈眉庄死了,三阿哥的太子位就稳了’!”

(瞳孔骤缩,猛地踹向剪秋)贱婢!你敢出卖本宫?!

(转向你时凤钗歪斜,却仍强撑着端庄)皇上,她是被安陵容逼的!安陵容拿她家人威胁
(突然扯下头上珠钗,抵在剪秋脖颈)

威胁?剪秋的儿子在父亲府里当书童,皇后若敢动他,我立刻让父亲把皇后让他查温太医的事全抖出来!

(珠钗划破剪秋皮肤,血珠滴在皇后凤袍上)剪秋,你说!皇后是不是还让你在眉姐姐的安胎药里加了麝香?

剪秋脖颈渗血,却突然惨笑出声:
“加了……皇后说‘沈眉庄的孩子留不得’,让我把麝香磨成粉掺进去……”
她猛地转头看向你,额头磕得金砖咚咚响。
“皇上!富察贵人小产也是皇后干的!她趁富察贵人孕吐时送了碗安胎汤,里面就有麝香!”

(踉跄着撞向床柱,凤袍撕裂露出里面的素色中衣)不可能!剪秋你疯了!本宫怎么会……

(突然看向你,声音陡然变尖)皇上,她是安陵容的人!她们合起伙来害我!

(微微皱眉)什么?剪秋的……儿子。剪秋的儿子是与谁生的。
剪秋浑身一震,攥着皇后衣摆的手松了又紧,血从指缝滴在凤袍上,晕开暗褐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