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那些一天人气才几十的日子。)
早上温莎起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一动身子,还是可以感觉到那撕裂般的疼痛——太惊人了,太疼了。
他想要爬起来,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正牢牢地被亚瑟握住,十指相扣,十分浪漫。
温莎眉眼低垂,倒是也没有了先前不问世事的冷漠,却也没有什么表情。
他腰酸胳膊酸,撑了没一会便撑不住了,无奈只好躺下,小心的摘亚瑟牢牢握住自己的手——他睡得貌似挺熟,但手劲却不小,身段是无可挑剔的比例,既没有单薄到温莎的弱不禁风,又没有壮实到保罗的无法直视,但胸肌和腹肌确是没几个能赶上的。
小公爵实在是摘不动他的手,一使劲,脚居然碰到了他的腿——可能是因为天生半人鱼的缘故,他的身体总是冰凉凉的,手心却很热,可却有着一股很好闻的茶树和海洋的淡淡的气息。
他还是很喜欢的。
温莎皱了皱眉,昨晚很恍惚,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见亚瑟没反应,公爵开始使劲掰他的手了。
膝盖抵在他的小腹上,却还是没有掰开。
“别闹。”亚瑟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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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晚完事之后,亚瑟吸了许多根英国的很烈的烟。
他看着温莎的小表情,笑到,“不长吸。”
温莎突然想起来,以前保罗上校经常说船王太累了,经常用这烟止疼。
无害的海底山葵制作的,不伤害肺部,也不上瘾。
只是止痛。
温莎拧着眉头看了亚瑟一眼,接着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金色的头发挺长,披在肩上,软绵绵,挺舒服,但发梢却也沾着背上的血,很不舒服。
温莎动了动。
亚瑟瞥了他一眼。
转身走了。
温莎突然感觉很空虚,但天生眼睛不好耳朵却很好使的他清晰的听见了亚瑟虚掩着门出去后让上校去问马师要药膏的声音。
那声音很温柔,很好听,好像在嗓子里藏着一架管风琴。
他很矛盾,为什么要抽了他之后又对他这么好。
但是,这小狐狸真的很喜欢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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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站在床边,双手一托就把温莎抱了起来,一掀全是血资的被子,接着把他压在床上,给他抹药膏。
温莎没怎么动弹,只是在沾着药膏的手轻轻摸上来的时候,冰凉的感觉让他震了一下。
但接着还是蛮舒服的。
他把头埋进胳膊里,亚瑟看了眼他,没说话,也犯不上温柔,只是静静的,依旧让人心动。
可是现在,握住温莎手的亚瑟却是出奇的温柔。
他眉眼舒展开来,没了先前朝政繁忙时候的眉头紧蹙,一天几千份关于贵族游船审批、改革新政策上奏、普通船民安置……都让他心烦意乱。
如果能选择,他倒是更愿意远离声色犬马。
但他不能。
在说完那一句极其富有磁性和温柔的词后,亚瑟又进入了那平静的状态。
温莎又抽了抽手,亚瑟握的禁了些,意思是让他躺下。
温莎叹了口气,窝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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