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眉头不易察觉的动了动,推开了刑佟的手,斯条慢理的系上了扣子,道,“马上就去。”
他瞥了一眼失望的刑佟,理了理衣摆,拢了拢头发,在上校打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后就出去了。
温莎心里有了个概念——唐晓翼。
他出了门之后,突然感觉到呼吸困难,又有点岔气的感觉,总之很痛。
他揪着领子,一只手支在墙上,脸上再次布满了虚汗。
他艰难地说:“麻烦上校领路了。”
保罗上校异样的打量了他一下,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在前面走了。
温莎深呼吸,调整好气息,又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是否体面,也跟在上校后面走了。
他太头忘了眼还高悬天空的月亮,笑了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来。
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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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强忍着肚子的难受,感觉神情有点恍惚,那种腰间总是鼓着一股气,却又去不掉的感觉,难受,太难受了。
在一片恍惚中,温莎来到了亚瑟的办公室。
“船王。”
温莎左手放在腹部的位置,单膝下跪,像所有臣子对君王的礼仪一样,理所应当,眉眼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亚瑟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温莎,眉眼间冷漠得很。
温莎呼吸有点糙,但亚瑟没有丝毫要表示的意思。他眼睛看着地面,而没有去看亚瑟。
“怎么了温莎?怎么不看我了?”
“不敢。”
温莎很自然的回答,但依旧没有看他。亚瑟皱了皱眉,看样子有些不高兴。
“那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声,接着起身朝亚瑟走来,“那我们来说说,唐晓翼的问题吧。”
温莎始终没有动,漂亮的眼睛连闪烁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没有过任何欲望。
亚瑟蹲下来,漂亮完美的身板万分有气质,俊美的脸庞依然遮不住冷漠的眼神——他捏着温莎的下巴,拉进自己——
“说吧,你让他干了什么?”
温莎想要扭开头,但亚瑟捏的很难受。他掐的很紧,就是温莎想要说话,也是说不出来的。
他不知道是不是唐晓翼告的状,只是觉得没什么事,什么都不想想。
甚至连一丁点想法都没有。
亚瑟面无表情的看了温莎许久,接着缓缓起身,绕道温莎身后,从保罗上校那里接过了一条鞭子——亚瑟的手一松开,温莎的脸便垂了下去,令人羡慕的金发被从窗子闯进来的海风吹的凌乱,就再也没有其它表示了。
亚瑟高举拿鞭子的手,发狠的一扬手臂,鞭子便重重的抽在了温莎的脊背上。
一下子,衬衣划破,皮开肉绽。
亚瑟毫无怜悯之心的面无表情的再次狠狠地抽了几下,突然不动了,握着的手依旧高高扬起,却没有再次挥下去的意思。
他微微喘着气,注视着满身虚汗,十分虚弱并在微微颤抖的温莎。
亚瑟扔下鞭子,发出了一声很响亮的声响。
他一撩头发,也不建议温莎的血会染上他苍白的衬衣,抱起他,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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