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呈想来想去这口气都咽不下去。
亏了,太亏了。
什么破世界,打消人的积极性。
麻了。
他决定收拾收拾跑路,又不是没跑过,业务熟练。
收拾了几件衣服,他起身就走了。
这边陈时安等到落霞满天都没等到祁呈喊他进去,他有些不放心,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应。
他心里有点担心,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没留下一点人气。
也不算冷清,床上留了一张纸条,纸条头顶上写着:遗书。
陈时安一慌,往下看去……
我是你爹。
陈时安手一颤,纸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他竟然从未想过,祁呈居然是想要做他父亲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是因为自己没有满足他,果然是因为这样吧。
陈时安急忙回到京城去找了陈时遇,彼时陈时遇正揽着一位侯府小姐游览花园。
“宫小姐,朕对你并没……”
“哥!祁呈没了,找不到了!”陈时安从远处飞奔过来,手里紧攥着一张纸。
陈时遇身形一滞,看向站定在自己面前喘着粗气的陈时安哑声道:“什么意思?”
陈时安把手里的纸递给他:“他因为……一件事身体抱恙,我带他去看病结果他留了个这个就走了,我找不到他!”
陈时遇手里的纸落在了地上。
他召了暗卫集合,把祁呈的画像发下去道:“三日之内,朕要知道这个人在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齐刷刷的抱了个拳向四面八方而去。
陈时遇靠近椅子里,摩挲了一下把手,怅然道:“唉……”
陈时安在京城待了很久,还是没有憋住,自己驾了车去了齐胤晟在邻城的那个房子。
他推门进去,发现只有一个消瘦的身影隐匿在树荫下。
那人听到动静向陈时安看过来,那一瞬间陈时安才发现,其实她和祁呈一点都不像。
这时候的她看起来很……忧郁?甚至于有些死气沉沉。
“我知道你,你是胤晟的朋友。”
女人向他走来,脸上逐渐带上了陈时安所熟悉的笑容。
那弧度简直和祁呈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分毫不差。
陈时安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僵硬的嗯了一声问:“他不在?”
女人垂了垂眸子:“嗯,那天出去之后就再没回来过了。”
陈时安想走,但他总觉得女人的脸上好像写满了欲言又止。
“那啥,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还是他先没忍住开了口,女人也像是找到了一个开口的理由。
她看着头顶的树荫,阳光透过树叶撒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看起来竟然都有些不真实。
“我不像吗?”
陈时安听到她的问题愣了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是在说祁呈。
平心而论,她无论长相身段还是给人的第一感觉都很像祁呈,但陈时安总觉得她少了些什么。
他没说话,女人望向别处,视线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眼里的惊喜分明是装不出来的。”
“明明说祁祁这个称呼是独属于我的。”
“我是怎么都想不到……我居然……是个赝品。”
她低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