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邻星立刻不动了。
严浩翔一点也不放过
严浩翔恩?什么东西在响?
丁程鑫仓鼠……
严浩翔…啊?
丁程鑫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也很急才,
丁程鑫哈哈哈!是仓鼠!比邻星放在我办公室养的!它比较怕生人,所以我不让它见生人…
严浩翔哦,这样啊…
严浩翔理解似地点点头,冷不防又蹦出一句:
严浩翔听说仓鼠闻到陌生人气息会叫唤的啊,我怎么没听到一句它叫的声音?
丁程鑫当机立断死命踢了两下桌子底下的比邻星,示意要她帮他圆谎。他记得比邻星学动物叫的口技本领不错,想当年他和她相遇那天,她就是用这招救了他。
于是丁程鑫信心十足,又踢了比邻星好几脚,示意她快点学仓鼠叫几声。
比邻星心里那个郁闷啊……
她现在衣衫不整,丁程鑫不仅不让她出去,还不让她吃肉包,现在还要让她学老鼠叫,他甚至还踢了她好几脚,比邻星很郁闷,鼓起嘴不叫。
丁程鑫狠了心又踹了她几脚。
比邻星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桌子底下,一阵恶狗的叫声雄浑地响起……
整个世界顿时一片寂静……
严浩翔发出相当欠揍的感叹
严浩翔丁程鑫你养的仓鼠,果然与众不同啊……
丁程鑫连哈哈都懒得打了,郁闷地看着严浩翔。
丁程鑫笑吧笑吧,笑够了就快点出去
严浩翔终于不再玩他,站起身走过去,把手里的一个袋子放在他桌子上,然后眼神一路向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丁程鑫身体某个部位,严浩翔慢悠悠的声音响起来:
严浩翔丁程鑫,下次说谎呢,记得要先把长裤拉链拉好啊……
丁程鑫……
刚才居然忘了他的拉链被比邻星拉开了!丁程鑫顿时真是什么想法都没了……
严浩翔笑着走了出去。
丁程鑫把比邻星抱起来,替她穿好衣服和裤子,想起严浩翔留下的东西,丁程鑫拿过来一看,厄,里面果然有个肉包。
比邻星顿时口水都流下来了,一把抢过去咬。
只咬了一口,比邻星就咬不动了,原因无他,她咬到了一个东西。
是一张纸,藏在了肉包里。
丁程鑫连忙把它拿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张支票,票面金额正好是五百万。
在空白处,严浩翔独有的漂亮字迹写着:给比邻星的医药费,我的道歉。
比邻星一下子就感到很幸福了
比邻星哇!!!!!
那么高高在上的严浩翔诶,连道歉都道得那么浪漫,那么大手笔……
丁程鑫敲了下她的脑袋
丁程鑫快穿好衣服
比邻星哦哦
比邻星连忙穿衣服。
丁程鑫连忙跑到外面走廊里,看到严浩翔正走到楼下准备开车离开,丁程鑫连忙打了个电话给他。
丁程鑫那个,钱我不能收
有他的道歉,他就够了。
严浩翔笑笑
严浩翔我不是给你的,我是送给比邻星的,你没权利过问
丁程鑫无语。他知道的,严浩翔决定了的事,谁也反抗不了。
丁程鑫低头。到底,在这之前的自己,只在气什么呢?气严浩翔弄伤了比邻星,还是气严浩翔的不体贴不温柔?
是了,可能,两者都有了。
总以为,严浩翔是神,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一直以来,严浩翔都以他独特的方式在身后守护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久而久之丁程鑫会有一种这样一种错觉:如果严浩翔不能同样温柔对待丁程鑫所爱的人,那么他和严浩翔之间,那种二十年来无法言说的羁绊,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才是,丁程鑫真正生气、真正难过的原因。感情,无论哪一种,要在一夜之间断掉,都是很伤人心的一件事。
但是,幸好,幸好严浩翔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他该知道的,严浩翔是信仰,不会令人失望。
于是,丁程鑫也微微笑了下,雨过天晴般,他改口问道——
丁程鑫今天还出去喝酒么?我有空……
常言道,来日为兄弟,莫生帝王家。
丁程鑫想,遇到了严浩翔,于是他何其幸运,成了这句话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