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啊,你难道看不出我很爱他,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你要拆散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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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你也有资格说我?

谁不检点你心里难道没点数是吗?

李漠桉上前,双手抓住浴袍领子,往两边一扒
这些呢?这些是什么?

占便宜...你连身都失了啊


桉桉...

可是...可是我爱你你不爱我啊...
呵...我不爱你?

谁告诉你的

马嘉祺那一瞬间没了心跳
你知道我看到你们在床上的时候我的心口有多闷吗?

一个月的相处以来,我已经原谅了你那时候的眼神,我也释怀了很多

我不再执念于过去,不再执着于你弟弟

我试着寻找你身上的发光点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啊!

但是它刚亮没多久...就被遮住了...

那一瞬间,马嘉祺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他犯了弥天大罪
马嘉祺...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你检不检点已经给我没关系了...


桉桉...
马嘉祺抓住了李漠桉的手腕,他不想松开,他怕松开,就再也抓不住了
放开


我不放...

桉桉...我错了...你看我一眼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你现在特别像一个跳梁小丑你知道吗?

李漠桉笑的冷,眼里也是讥笑的模样
你只让我感到恶心

这句话像是把马嘉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而悬崖上站着的她却是冷冷的看着,不做任何动作
直到他摔在最底下,摔得粉身碎骨,摔得挫骨扬灰
也不知道宋亚轩从哪看出来的,他说你是个好男人

好男人?好男人会搞得自己失了身反过来说是被下了药

你可真好笑啊马嘉祺

李漠桉狠狠地甩开了马嘉祺的手,马嘉祺想再次抓住,可是他抓空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碎玻璃在他心上划了一道,他也没法自愈2
真的好心疼小马哥呜呜呜呜😭😭😭
李漠桉回了房间,马嘉祺一个人摊跪在地板上,眼泪疯狂的往下掉,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阀门,眼泪湿了半张地摊
左眼的眼泪总是先于右眼,老人说,左眼先流泪是悲伤,右眼先流泪是快乐
马嘉祺强撑着起了身,换了衣服走出了家门
一个人戴着帽子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不知怎的就走到了丁程鑫的家门口
丁程鑫是他最后的依靠,是他唯一的兄弟
但他不好意思去打扰,但是还是没办法,他按响了丁程鑫家的门铃

阿程,有人按门铃
好我去开门

丁程鑫跑去开了门,刚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马嘉祺,马嘉祺看清了那是丁程鑫,一下子抱住了丁程鑫
卧槽!咦咦咦!俩大男人你干嘛!

马嘉祺抱住就不松开了,丁程鑫也没办法,只得关住了大门,然后拖着马嘉祺进了家里

谁来了啊?
马嘉祺


哦嘉祺来了啊
大哥你赶紧松开

马嘉祺松开了丁程鑫,然后不见外的坐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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