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一楼堂厅摆放的柳曲木长桌原来是张工作台，后来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改制成了餐桌。经年累月的食物痕迹像是烙印一般刻入木桌面上，原来的身份已然回不去，餐桌的命运也就承受了下来。
四个人围在长桌四边姿态各异，端坐着，歪坐着，起身站立的，每个人的面部表情也是轻重缓急。
“？”，老李满脸云里雾里，不解地问道“怎么会怀疑他？”
“你记得那天晚上的酒席吧。”
陈村探身上前，脸上满布着严肃的神情。
“我在躺椅上依稀看到有人影，去了那间小库房。”
“你不是喝醉了吗？再说你确定是他，也不能靠着背影怀疑人不是？”
老李像是似是说服自己，起身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老陈，这么和你说吧，这人是我引荐来的。出了事，我。。。。”
一顿急赤白脸解释，却被老商出口打断。
“你别来回走了，歇下来，我看着晕乎。”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老商敲了敲桌面，“老陈说的法子也不是不可，去查查吧。”，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村长，“明哥，我们谈会。”
明哥，也就是村长。
村里面再小的官也是官，平日里村长村长这样喊习惯了，村长听着也舒心。
这老商和村长是发小，发小之间自然直言不讳，比旁人多少亲密些。
听到老商的提议，一直站着的村长跟着老商一同去了后院。
房间里，只剩下老陈和老李相互瞪眼，老李正准备寻话时，老陈先开口爆了个闷雷。
“小于下周要过来。”
在相互瞪眼之际，老陈打开静置一旁的手机，未读的消息推送眼前。
“？豆子有问题？”
明明几天前离开的人，老李脑海中搜索之后，姓名和人物才对上号，第一反应便是豆子出问题了。
“呦，被你说中了，还真是豆子问题。”
村哥正准备询问因由时，又一条补充信息送了进来，看着于春楠补足的原因之后，村哥删掉刚敲下去的字，换成好的，到时候面谈，点击发送。
“后面收的那批豆子，他朋友出了点事情，下周还要带一个大老板过来看货。”
村哥合上手机之后，解释道，“左右都是下周的事情，不急。现在急的是当前的事情。”
“嗯。也是。”
踱步的老李走了两步之后想起了老商的建议后，年纪不骗人，还是选择诚实地坐下。
“大嫂回来了吗？”
老李踌躇之后，似是无意像是刻意地询问，村哥笑了一下，“明天回来，她妹妹恢复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
干笑两声之后继续互相瞪眼，等待门外那两人谈话归来。
屋内是面面相觑，屋外反而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阿超的车昨晚到的，孩子现在在我家看着。”
还是那个塑料桌椅，村长和老商坐着，老商扣着手机敲打，村长在一旁小声汇报。
“联系的买家在下面的招待所，我们的人看着，明天上午就到。”
老商依旧一言不发，继续和手机难分难解。
“我说老商，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听烦了，回去吧。”
老商抓着手机，起身来了个懒腰舒展，“回去睡觉吧。”
“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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