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凫就这么和自己的衣服杠上了。
怎么说呢,这衣服有着它自己的倔强,夏凫身边也没有针线,哦对,就算有他也不会缝。而且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五年,却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缝衣服的小法术。
难搞,就这么又出去自己的形象不说,肯定把其他人吓一大跳,再说,鬼知道谣言又回传成什么样。
“……”夏凫沉默良久,却丝毫没有对策。
好家伙,他学习上得意,灵力上还行,情场上是见了鬼,结果还奈何不了一个衣服?
想想就郁闷。
“吱呀——”木门被推开,夏凫来不及细想就把床上的被子扯下,盖在自己身上。
并没有人进来,不过却有一道微弱的灵力托着一件白衣飘到他面前。
“衣服。”门外那人难得干巴巴地讲着,完全没有先前那副口齿伶俐。
夏凫:我可真是谢谢你。
他将被子重新铺好,随意整了整衣裳,外面简单穿起华碧楠给的白衣,缓缓理了理头发,推开门,面对那双魅惑人心的桃眼,欲言又止了大半天。
“你……”
“我什么都没有!”华碧楠顿时瞪大眼睛,转而念经一般仿佛要给自己洗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
至于吗?华碧楠就这么恶心他?亏他看在两人也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交情才想给他来个心理疏导好吧。
“我就是想说一句,刚刚摔下来可别落下什么心理阴影。”
华碧楠突然僵在那里,转而怒道:“谁会因为这个有什么心理阴影啊!”
“……”好的,你开心就好,也不知道刚刚心脏狂跳的人是谁。
“仙君,你朋友来了啊?”关家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老远就笑着喊。
夏凫立刻换出一副笑脸,睁眼说瞎话:“哦对,这是我师兄,他说宗里突然有事,这里的东西置办得很齐全,我先回去了。”
关家母很是可惜:“这就走啦?明天喜宴,仙君不参加?”
“不了不了。”夏凫拒绝道,“有人在宗门等我呢。”
关家母也不强人所难,点点头,挥挥手以示告别。
夏凫带着华碧楠瞬移回红莲水榭,然后突然想起:为什么刚刚不直接回水榭换个衣服?
啊这……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他刚想转头让华碧楠离开,但回头没有一个人,鬼知道他又去了哪里。
算了,也省的他浪费口舌。
“狗剩?剩?我回来了?”他在水榭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狗剩。
奇了怪。去孟婆堂看看。
夏凫刚出水榭,就看见不知哪个外门弟子慌张传音:“夏凫师兄回来了!”
夏凫疑惑,却还是对他微微一笑,点个头:“师弟好啊,有什么事吗?”
师弟是才入门不过一年的,却也从师姐师兄那里听了不少关于这位“夏凫师兄”的传闻,比如诈尸什么的对这位师兄来说是不在话下,别看每天笑吟吟的,一旦被盯上了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面对夏凫平平淡淡的问题,他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那个,我师兄……狗剩,那个,不见了……”
“什么?!”夏凫心中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就昨天……”
“我这才出去了几天啊!狗剩又不是没有自己的思想,它怎么可能自己跑丢!”夏凫心中担忧,不禁急躁起来。他努力平复下心情,看向躲在一边的师弟,问道:“有消息了吗?”
“没、没有……我们已经在找了!”
夏凫头疼起来。他死活都想不出狗剩有什么自己离开的理由,现在他什么都不清楚,只能暗暗希望狗剩没事。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