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夏凫在婚房细细打量着,在提前列好的清单上一个个对过去。
红色的新棉被,系上红花的桌椅等,纸窗上红色的“囍”……也许可以去找找有没有花瓣添加点浪漫……
他核对得仔细,轻轻咬着笔杆,全神贯注地盯着清单,偶尔用毛笔划去点东西或者添上点东西。
阳光正好,懒洋洋透过窗子映衬着夏凫的脸庞,晕染了半张脸,最终落在他密而长的睫毛上,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夏仙君!你要的花瓣给送来了!”一位长相憨厚的中年人拿着不符合形态的竹篮,一把抓起竹篮中的的花瓣,证明似的慢慢洒回竹篮。
夏凫回神,看着纷纷下落的花瓣,对中年男子微笑:“有劳了,钱在桌上,竹篮给我吧,多谢。”
“小事,小事。”男子摆摆手,递过竹篮,看了看桌子,拿走几块碎银,离开了。
夏凫这么被打断了一下,突然感受到一股微弱但熟悉的灵力。
又是他啊。
夏凫嘴角拉出一个无奈的弧度。
算了,不急。
他慢悠悠地看了一眼竹篮,缓缓将花瓣均匀洒在地上,再改变改变屋内摆设,莫约磨蹭了一柱香的时间,头也不抬,伸手向梁柱上弹去一道灵力。
“啊!”屋顶上传来短促的叫声,但显然声音的主人做贼心虚,很快噤了声。
“不是啊,华碧楠,你说你……”夏凫刚晃悠悠抬头,只见头顶一人已经重心不稳,只差一点就要一头栽下来。
我靠。
夏凫赶忙向后退到床边,希望躲过去。
谁知梁上那位硬生生是向前踉跄了两步才倒了下去!
夏凫看着华碧楠从半空下落,马上要砸到自己时居然还莫名其妙地想:
此地重力加速度取9.8m/s^2,屋顶大概4m,不记空气阻力,华碧楠掉落,我反应时间约0.1s,再有0.5s才可以躲过,那我会不会被砸到?3
夏·在地球被虐待时·没有白学·凫
他其实并不用计算,事实上他刚想完就被华碧楠撞了个满怀,撞的二人猛地倒在床上。2
哈哈
“撕————”声音无比干脆。
夏凫胸口被华碧楠的头撞着,后背和头也狠狠砸在床上,腰部刚好撞在床邦上,要不是他还年轻,要不是他体质还可以,怕是会被砸得一口老血吐出来。
华碧楠也没有好到哪去,撞在夏凫胸膛上,牙被磕得生疼,嘴唇也破了皮,只是有夏凫当垫子,少了点撞击。
二人被摔得都很懵,但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处于一个多么糟糕的姿势。
华碧楠双手撑着床,面容染着一层薄红,下半身完全压这夏凫的上半身,原本束好的发此刻散下来,搭在二人身上,刚好遮住部分夏凫已经凌乱了的领口和半.裸.露的肌肤。
夏凫被压在下面,领口已经被华碧楠下落时紧急扯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他一动不动,微微抬着头,就愣愣地看着华碧楠,只差没把震惊写在脸上。
四目相对,无言沉默。
死一般寂静中急剧增加的心跳声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瞧给孩子吓的,听这心跳多快,一看就知道这是他第一次从房梁上摔下来。
夏凫心中暗暗思量着,默默调整好情绪,开口道:“你……”
“嗯?”华碧楠显然还没有回神,下意识回应了一下。
夏凫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华碧楠愣着调动大脑中凌乱的思绪去听这句话,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猛地有推一把夏凫,很快起身:“你才有病!你最有病了!呸!”
夏凫欲言又止,最后满脸复杂。
算了,和他计较什么。
夏凫也起身。
好好的床,给小夫妻的,反而让他俩先躺上了。1
“别添乱,一边玩去,乖,我又不是不回死生之巅,这是人家的终身大事,别给搞砸了。”
他慢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但失败了。
“你你你你……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华碧楠耳根红透,凶巴巴道。
“又不是露了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而且我有的东西你不也都全有,这么敏感干什么,”夏凫看看自己依旧裸.露的胸膛,有点无语,“还有,衣服坏了,不是我想这样。”
“你你你你!……耍流氓!”华碧楠也是口不择言,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几乎想一头撞在墙上,慌慌张张逃一般跑得远远的,不见了人影。
其实貌似他才是看光别人的那个。
夏凫徒劳地伸出自己的尔康手:“嗳,好歹给我拿个衣服啊。”3
我设他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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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了

不得不说高中和初中完全不同

高一内卷简直要命

我发誓我初三都没这么努力
啊,今年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