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凫茫然。5
哈哈哈从前有座啊啊啊笑拉了
怎么就……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们说,穿越这种事总有金手指,穿越者似乎能做所有事。
骗人。
理想丰满,抵不上现实骨感。
师尊是会活过来的,剧情就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这么担心,为什么这么难过?
可……万一呢?
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变数,对未来的影响自己都不知道。
再说他有什么能力去影响这个世界?
旧伤因过激的感情突然复发,血气上涌,口中溢出淡淡的铁锈味。
“阿宁!阿宁!你还好吗!”师昧焦急地拍打房门,“开门吧,你还没有恢复,情绪不能这么大起大落……”
夏凫不语,待泪水停止,擦净后才开门,面对师昧。
“阿宁,我知道师尊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我也一样,可你不能……”
夏凫看着师昧的眼睛,头一次喊了他的全名:“师明净,你们策划好的,对吧……”
师昧怔住,眼中略显不可置信,随后忙解释道:“其实……”
“其实本来要死的是你,是吗?”夏凫苦笑,“还是我呢?”
“阿宁……”
不是这样的……不是……
夏凫问道:“为什么,死的是他,不是我呢?”
明明都做好必死的准备了,明明持心都送去帮忙了……
师昧眼睛居然红了,他哀求道:“阿宁,你别这样,这和你没有关系……”
夏凫撇过头:“持心,师尊是不是用来保护墨燃师兄了?”
“…………”
师昧咬唇不语。
“……我就知道……”夏凫怅然。
远处的海棠树在微风中摇曳,那颤抖的白中泛粉的花瓣怎么看都像是哭后人的眼眶。
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安静道:“明净师兄,带我去看看师尊吧……”
“……”师昧欲言又止,最后道,“好。”
死生之巅有一座峰峦, 名字颇有些好笑,叫“啊啊啊”。
夏凫隐隐记得,这个名字的由来,是个悲剧。
啊啊啊。
一个人哭到嘶哑。
啊啊啊。
一个人悲伤到咆哮。
啊啊啊。
一个人绝望到发疯。
可笑到可悲的名字。
这座峰峦高耸入云, 猿猱愁度,山巅终年积雪, 极为寒冷。死生之巅若是有人死了, 棺椁都会停在此处, 等待发丧。
冰棺由昆仑玄雪铸成,棺身晶莹剔透,萦绕着丝缕寒气。
里面的人,正是楚晚宁。
那个人的脸庞比平日更薄凉,如今当真是覆着一层寒霜了,连紧合的睫毛都凝着冰,嘴唇是青白的,皮肤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像是白瓷上细碎的胎裂。
夏凫看着他,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颤抖。
“阿宁……”师昧担心地唤一声。
夏凫摇摇头,整理衣冠,恭恭敬敬行弟子礼。
这腰一弯下去,再直起,眼泪又顺着面颊流下。
“师尊……”他轻轻喊着。
师昧抬手想拉住夏凫,却又迟疑了一下,一只手不知要放在哪里,最终缓缓垂下。
夏凫擦拭眼泪,故作平静道:“明净师兄,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
“阿宁,这里寒气重,你还没有康复,不能久待。”
“师兄,我没事,一会儿就回去。”
师昧看着夏凫固执的背影,没有办法,只能先行离开。
夏凫听脚步声远离,慢慢滑坐在地上,背倚着冰棺,无力地闭上眼。
良久,他站起来,又看看楚晚宁。
不知何时,墨燃也在这冰棺旁,愣愣地站着,盯着棺材中的人,似乎这么看着,他就会又活过来,皱眉对他们道一句“看什么看”一般。
他干涩地笑两下,沙哑道:“夏凫……你说……我上辈子恨了那么久,到底是不是有病。”
他已经默认了夏凫也是重生来的。
“……”夏凫看着墨燃一副颓废的样子,认真道,“你有。”
墨燃一怔。
“墨燃师兄,你知不知道,我让持心给师尊帮忙,他把持心用来保护你了。”
“他一个人承担了大量伤害,还背着你,带着你上山。”
“你知道死生之巅有多少台阶吗,我告诉你,三千七百九十九。”6
这台阶数,可以拆了🌚
“且不说这些,过去,就在这些变故之前,他待你的好你全没发现!”
“前世他对你好,你逼死他,这世他对你好,你冷眼看他。”
“墨微雨,你的脑子是不是铁做的,太久没用生锈了吗!”
这是一段让人哑然失笑的话,二人却没有一个笑得出来。
说的人悲愤,听的人呆愣。
墨燃仿佛被人摄去魂魄,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夏凫狠狠抹去又涌出的泪水,道:“墨燃师兄,你就是个蠢货。”
他拂袖而去,留墨燃一人在原处感伤。
死生之巅,楚宗师之徒,夏凫,购酒百坛,皆为梨花白,或云其每日举杯邀明月,含泪而醉,卒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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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紧时间更了一章

网课才上完

不过后面应该是有时间的

因为补习班已经结束了,只有学校网课

只要我父母后面对我看手机不加限制,就可以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