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带着新的竹简被安置在客房,卸下衣物的暮黎出了一身虚汗,面色有些泛白。拿着带来的汤药喝了靠在床上。

这...好些了?
小问题。没事。苏荷,竹简收好吧。我这只是胃疼罢了。

早些时候起来,偏偏半夜受凉,在洛奇那弄了止痛药才挺着过来,没想到还多留一日。幸好带了汤药。
“阁主要见文桩,一会儿见客要有所交代。”

知道了。

要么...
我缓一缓就去。

暮黎跟随着仆从,进入一间书房,门被轻轻带上,暮黎跪坐在门口。
“起来吧,叫我司徒阁主或者司徒枫都可。咳...”
见过司徒阁主,可要我再做些什么?请说。客卿尽力而为。

暮黎抬头却看见司徒枫扶在桌边,不断咳嗽着,呼吸困难。都有何不同,都是挺着坐在主位上。

不对,小主,这是哮喘!
【这么咳下去早晚要挂,你有喷雾吗?】


哈,刚刚还要杀你的人,你还要救他。那么贵,不买。
【你转手卖了花不了多少钱。对吧,快点。】

喷雾喷了几下在手帕上,从后面把手帕按在他口鼻上,又在他挣扎的时候直接上了喷雾。症状缓解下来,暮黎关上了通风的窗户。
冒犯司徒阁主。


你,胆子够大。咳...
阁主这病要维持,刚刚只是应急,切记不可接触...


什么?众多门客说不出个所以然,你会告诉我什么?
【我告诉你原来变应原你能听懂?emmm哮喘了解一下】

尘埃,花朵,在饮食上轻痰少油少盐。司主应该避免吸入污浊空气。

【我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这意思你就意会吧。】


真是为难你了。八千积分小主记得努力哦,喵~

记下了,过晌白家有人来。客卿可有什么想说的。
自是听我主安排。


罢了,文桩连名字都不愿告知与我?还是说从心底不愿?
【都不愿。】


好啊!你这么说了就等着被杀了吧!我都想好收尸要几分熟了。

还是说在暗处这些人不就让文桩所不屑?活的肮脏...
不可说,阁主其实...并不是坏人...我认为。


坏人?什么是坏人?
损人不利己的人。


五分熟。你可是真敢说。

这种说法倒是第一次听。文桩...来人,沏茶给文桩。
司徒枫扶住她坐在旁边的书案旁,从见到她开始脸色惨白,在台上也有些许摇晃。这人怎么看画册上都不曾见过,内臣,暗桩?可是医术了得...王城找不出第二个人。
谢过司徒阁主...


无妨,今日硬留文桩是因为那白家动向今日才到。还得谢谢文桩刚刚相助。
...诺。

【胃疼不是病,疼起来一样要命。上天赐给我一个伯良超度我吧!】


【叮...】给,奥美拉唑。
趁着仆从换走桌上的竹简,暮黎把药服下,开始像以前一样处理桌上的事件,信息的推断。不同的是写在本子上。这一日文桩想来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希望下午来的人能有更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