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锦觅,公主根本就不会身子弱成这个样子。火神凭什么生气?他是不是忘记了如果论关系的话,还是公主的关系与他亲近。”
雀灵只要一想到旭凤会让穗禾向锦觅道歉,她就气的扭曲了一张脸。
与此同时,她更加的厌恶只在意情情爱爱,并不顾及整个鸟族的旭凤了。
“雀灵,就凭他是火神,天后最宝贝的儿子,我们就算没错,也必须错了。”
穗禾冷冷地呵斥了一句。
看到雀灵为自己感到不公,她思绪烦躁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语重心长的往下说。
“锦觅背后可是有着上清天的大神作为长辈,她就算对我出言不逊,我也得忍。可是这一次跟她没有关系,你一股脑的把所有事推在她的身上,不就是冤枉她了吗?若她的长辈知道,你和我哪能够像现在这样,平静度日。”
雀灵听明白了她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到最后全部都变成了惨白。
“是我错了。”
咬了一下唇,她满眼都是懊恼。
“公主,我已经把她骂走了,如果她胡乱说些什么,我们是不是要被骂呀。”
她现在倒是不怕旭凤会找麻烦,她怕的是天帝碍于锦觅的身份,会不庇佑穗禾,让她陷入一个难堪的境地。
“她是个聪明的人,这一次又看透了很多事情,如果碰到长辈,她不会把事说出去,反而会把所有的事揽在自己的身上。”
锦觅的性子,穗禾了解后,忍不住有着一份感同身受的悲鸣。
可是,锦觅那边的事情,也是一团乱麻,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分心神去了解了。
因此,不管旭凤知道她受委屈后,有着怎样的打算,她都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吐出浊气,穗禾起身换了一件衣服,就去库房找了一件锦觅会喜欢的好东西,让雀灵送过去赔罪。
栖梧宫。
旭凤原本就在恼怒穗禾惹哭锦觅,却见锦觅半点都不计较,反而把所有的错揽过去,他就很心疼锦觅。
“锦觅,你别哭了,穗禾自打有了身孕之后,她那身子骨就弱了不少,现在出了事,也是她本身的缘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自责。”
他这句话一说出,带着礼物来的雀灵就听到了。
她心头有气,但想到穗禾的交代,她把火气压下去,轻咳一声,提醒他们两个,就把穗禾的话往深处说了几分。
“我家公主身体不怎么好,有时候,会因为休息不足,而表现的越发的虚弱。锦觅仙子今日过去,也只不过是刚好撞上了,我先前对仙子的话,也只不过是在心疼我家公主,公主已经骂过我了,这一次带着礼物过来,希望仙子能够原谅我,不要跟我计较。”
她说着,为了显示自己的态度郑重,就特意把盒子高高的举起,要跪下去。
锦觅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忙把她搀扶住了。
“你别这样,穗禾的情况,我看到的,确实是因为我的缘故。”
旭凤不乐意听她这么说,连忙用穗禾送礼过来的是劝她。
如果是灵觉未醒的锦觅,或许会把他的话当真。
可是现在,锦觅特别的清醒,哪里不知道穗禾的用意。
她定定地看着旭凤,见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嘴角挂满了苦笑。
片刻后,她把礼物收下,让雀灵回去好好照顾穗禾,就板着一张脸,淡淡地扫视旭凤。
旭凤感受到她神情的冰冷,也不知为何,神情有些复杂。
他一贯喜欢锦觅天真无邪的样子,可是这段时间,面对着锦觅偶尔流露出来的沉思,他却忽然之间明白锦觅在他担心荼姚会对她不利的时候,已经慢慢的成长了起来。
他原本该高兴的,可是,想到锦觅本对她的长辈保护的好好的,天真浪漫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却因为他的缘故,不得不感受这世间黑暗的一面,他就很心疼,也很自责自己无能。
“锦觅,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心中弥漫苦涩,旭凤却是面不改色地问了起来。
锦觅看着他,原本平复下去的酸涩情绪,在这一刻像是翻江倒海的浪,不断地往心头蔓延。
片刻,晶莹的泪花化成豆大的珠子,扑簌簌的从她的腮边往下掉。
“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主持公道。”
旭凤心疼的想要抱住锦觅,却是被避开了。
他心揪了起来,眸色更是有着几分悲痛。
锦觅却顾不得看他,直接伸手抹泪,语气尽量平静地道:“我从我爹那里知道了一些事,凤凰,你作为这天界高高在上的火神,你知道你的母神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吗?”
旭凤如遭雷击,锦觅是知道她娘的事了吗?
他心中的一根弦瞬间绷紧,嘴巴张了半天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锦觅原本是带着一份希望问出口的,可是看他这般神态,哪里还不明白呀。
可就是太明白了,她情绪越发崩溃。
“凤凰,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旭凤想要安慰,但嘴巴却像是倔嘴的葫芦,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锦觅对他实在是太失望了,狠狠的骂了他一句,就哭哭啼啼的离开了。
旭凤连忙追了上去,两人纠纠缠缠的举动,很快就让不少天神看见了。
没过多久,他们闹翻的事,如风一样传的整个天界都是。
荼姚知道之后,兴奋的去见旭凤,结果得知他跟着锦觅离开了天界,当场就气的把栖梧宫的一棵树焚烧成灰烬。
“锦觅真真是个祸害。”
咬牙切齿的骂一句,荼姚立即去见太微,让他把两人婚约延迟。
太微很不耐烦,直接表明婚事已经彻底定下,不管她有什么幺蛾子,他也不会把主意更改。
太微的话斩钉截铁,荼姚从来没有见他这般认真过,此刻见到了,对锦觅的恨意更加的深。
她气呼呼的回宫殿,中途却是碰见了兽族公主,想到她的身份,又想到润玉通过她,对兽族有了一份掌控,她险些把银牙咬碎。
“看到本座,为何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