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奈何之前,我对日本并没有很深的情感。
母亲出身英国贵族家庭,因此从小我和妹妹就居住在英国,偶尔去东京小住。
记得那是一个午后。初秋的风已经有了些许凉意,银杏叶开始泛黄,让我联想到母亲高贵的金色卷发。
就是这样的一天,我在书房里看书时,一直在门口玩的小染抱着那只布偶猫跑进来,告诉我家里来了客人。
我顺着螺旋式楼梯下楼。小染留在了我的房间里,她那时还不喜欢见外人。
在装潢华丽的大厅里,我第一次见到那对陌生的男女。
还有她。
柔软的黑发上绑着精致的蝴蝶结,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兔子玩偶。那只兔子的长耳朵也被绑上了蝴蝶结,无奈地垂了下来,看起来有些滑稽。
似乎是对大人们的谈话没有兴趣,她抱着兔子跳下沙发,三步两步跑到楼梯旁的玻璃柜前,好奇地盯着里面那把考究的古董剑。
也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冷不防地一抬头,充满童稚的血红瞳孔就这样撞进我的眼睛。
血瞳……恶魔……
我猛地后退了两步,那些有关恶魔的古老传说在我脑海中乱作一团。
那女孩还在盯着我看,丝毫不顾忌我戒备的目光。
就在这时,母亲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定了定神,走到母亲身边,她也回到沙发上坐下,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
经过母亲的介绍,我才知道她的身份,不免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幼稚。这世界上哪里还有恶魔呢。
大人们的商议对孩子来说乏味至极。老老实实地身边坐了没一会儿,她就有些昏昏欲睡了。“不如让小玖去桑落的书房里玩一会儿?”见她这样子,母亲对她的父母说。
“这样也好。”那个端庄的女人微笑着点点头,我这时才认出她就是那位几年前宣布隐退的著名大提琴演奏家。
母亲的决定是对的,一到二楼,那女孩就兴奋地左看右看。脱离了恶魔的阴影,那双眼睛在我眼中变得异常美丽。
小玖……是叫这个名字吧。
我没想到一向怕外人的小染竟然在那个兔子玩偶塞进自己手里的时候露出了微笑,主动伸出了手。两个女孩子一直玩到了夕阳西沉。
“我说啊,你一开始很怕我吧?”我送她下楼时,她说。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就自顾自地开了口:“几乎每个第一次见到我的人都会害怕我的眼睛呢。”
她露出落寞的表情,抚摸着怀里兔子的长耳朵。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有些难过,情不自禁地说:“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很好看。”
“真的吗?”她惊喜地睁大眼睛,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她一把扯下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结,塞进我手里。
“这个送给你。还有,我很喜欢那把剑,会让爸爸买下来的!”
说完,她就几下跑下楼梯,只剩我握着手里的蝴蝶结愣在原地。
这……什么意思啊?!
后来,我得知若竹一家回到了日本定居,几次想请父母带我去日本探望,但都没有说出口。
作为家族希望的我,从小就被剥夺了孩子的特权,与生俱来的责任和使命逼迫我变得成熟,不能再像别的孩子一样任性了。
直到有一天,父母闭口不谈若竹一家的事情,宫本东瀛告诉我,小玖的父母去世了。
谣言越来越多,迫于舆论压力,父亲不得不解除和若竹集团的所有合作。
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厄运接二连三的降临。在我升入贵族中学后,母亲因病去世了。
小染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任凭我在门外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我的心里同样充满了悲伤,但作为家族长子,我不能像小染一样放肆地失声痛哭,只能将一切埋在心里,默默地处理好一切事宜。
从那时开始,父亲变得喜怒无常,常常因为一些小事责骂小染,对我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反正我早就成为了可悲的笼中之鸟,今后等待我的,只会是迂腐和虚伪的所谓上流社会。
在那个宴会上,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她,尊贵的千金若竹奈何。
她变得更加美丽了,鲜红的眼眸是那么吸引人。
我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彬彬有礼地叫那个陌生的名字。
——可我们都变了,变得懂得如何在残酷的世界上生存,变得懂得如何出卖自我换来金钱。
我的公主,可悲的笼中的金丝雀将竭尽全力永远守护着您——
直到死亡来临。
(好嘛写得又不咋地)
———
因为我明天就得去上学了所以有几个事我得说一下(毕竟下次更新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9月26日,因为学校原因,我还没有开学……
然后我答应了一位宝子的求更:

(对不起实在不会打码)
我发誓我真的26号就写好了!!
但是因为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妈看得紧,一直没发出来……
(我感觉我要掉粉了……)
真的!!真的!!对不起!!!
—

这里其实是个bug(终于有人发现了……)。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想出来这种漏洞……
会改的!!!
同时谢谢发现问题的那位宝子……
—
关于宫本东瀛/名雪桑落/若竹奈何
大家看那俩人的身世番外也能发现,宫本集团就是赌场的伪装,若竹集团是伪装+搞一些钱。
只有名雪财团是认认真真搞事业的……(hh)
(不过这两个番外真的没烂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