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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了,王子殿下麻烦回位吧,不要打扰我好好学习。”

罗博王子冷哼一声,牵着一直怯懦不语的谢文婧回了自己的座位。
严浩翔看着满脸得意的江姝烟,忍不住问她:

“你就不怕得罪了他?”
“得罪?”

“我父亲从前就是公爵,即使现在退位从商,也能够把产业蓝图扩散到整个亚特兰蒂斯星。”

“就算是国王陛下,都要掂量掂量轻重,他一个王子算什么?”

“国王明面上只有他一个儿子,谁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个私生子?”

“他以为跟我退了婚,就等于是摆脱了枷锁。”

“却不知道自己离王位又远了一大步。”

严浩翔不关心这些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他默然地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教材。
“别看了这些教材上面的东西,估计你早就懂了。”

“看这个吧。”

“你的那些教材只是一些片面的知识。”

江姝烟把自己的教材放到了严浩翔的桌上。
“回头我带你去取一套新教材,顺便把校服也领了。”


“谢谢。”
虽然他不清楚江姝烟的为人,但是对方的帮助,他却都看在眼里。
同样也非常感恩。
如果不是江姝烟的话,自己还不知道要在底层增加多久呢。
“客气。”

“你要是真想谢谢我的话,就帮我把我的学术作业给做好。”

“至于我嘛,只需要去忙着准备期末大考就行了。”

平时的学术作业对于江姝烟来说,那就相当于一个数学家去做1+1=2这样的数学题目一样。
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

“好。”
谢文婧观察着江姝烟的一举一动,发觉她跟严浩翔有说有笑时,这才状似不经意的跟王子殿下说起。
“王子殿下,江小姐她…好像跟她的侍者相处得很融洽。”谢文婧随口一提,结果就踩到了罗博王子的雷区。
男人冷笑着,“不过是个下等人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一节课上得班上人心里都跟猫挠似的,好奇的要死。
可偏偏又没什么人敢去问,毕竟这两个人可都是班上身份地位最尊贵的存在。
谁想不开,会去招惹他们俩?
“啧。”

江姝烟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下坠的钝痛。
“严浩翔…”

她脸色顿时不好了。
不是吧?
原主来大姨妈了?!
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她还痛经。

“怎么了?”
严浩翔回过头,就看到少女的脸色一片煞白,像是被抽干了血色一样。
“我生理期来了,你陪我走一趟。”


“生理期?”
“快点儿!”

江姝烟起身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的椅子。
上面果然有一片血迹。

“套一下吧。”
少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袖子在她的腰上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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