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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马嘉祺看了一眼脸上斑驳着泪痕的少女,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轻功踏上房檐,很快就找到了偷偷溜走的长公主殿下,以及那个神秘的美男子。

“原来是要去御花园吗?”
看他俩那般亲密的样子,甚至连手都牵上了,马嘉祺心里有些吃味。

“这男子到底是何身份?”

“怎么还能牵长公主的手?”
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看来自己在这皇宫里待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眼看着御北王就要出征了,皇上自然不能任他如脱缰的野马般不服管教。
于是就把他的妻儿全部都请进了宫里。
这便是皇室常用的‘投鼠忌器’。
马嘉祺也不在意,因为历来皇室中人,都是生性多疑的。
更何况他们一家坦坦荡荡。
注定皇宫来也不错,毕竟这里的环境可比外头好多了。

“算了,跟上去看看吧。”
没准儿能发现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直觉告诉马嘉祺,长公主殿下跟那位男子之间的关系,绝对算不上清白。
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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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总算是出来了。”

“现在已经跑得够远了,他们应该不会来找我们了。”

就算找,也未必找得到。
江姝烟拉着丁程鑫的手,走到了一处水榭。
水榭之下是满池的粉嫩菡萏。
那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有的甚至都已经开出来了。
难以想象的是,在这寒冬腊月的天里,居然还能看得到夏天才有的菡萏。
“真好看。”

御花园有争奇斗艳的百花,可江姝烟偏偏就喜欢菡萏与玉莲。

“你比这些花更好看。”
虽然这话看起来像是油腻的情话。
可丁程鑫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十分的真诚,一点都没有说假话的感觉。
这是他发自肺腑的感慨。
“我当然知道了。”

“本公主的花容月貌,可不是这些花能够媲美的。”

听起来特别的自恋。
但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大实话。
马嘉祺在远处的假山里面偷听着,忍着想笑的冲动,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虽然说的句句属实,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笑。
“对了,明日我们皇室就要前往皇陵祭祖了。”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祭祖完了,我们就偷偷溜走,我带你在京城里玩一遍怎么样?”

江姝烟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
她打算在京城里面玩了一遍之后,再带着丁程鑫下江南、上塞北。
把这五湖四海都给游历一遍。
也算是不枉来到这个世界一次了。

“这…可以吗?”

“烟烟,你是公主,这样做怕是不妥。”

“你不怕你爹爹怪罪吗?”
丁程鑫本能的站在了江姝烟的角度上为她考虑。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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