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菀小姐,快下来吧——”
“不然大人又要责罚我们了——”
几个丫鬟围在一棵苍天巨树下,而目光所及处,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温文的脸。
少女身着鹅黄色衬衣,裹着米白色披肩,青丝用一缕白绫捆了起来,坠着一串琉璃玉珠。
向菀他不会责怪你们的,
向菀你们就说,是我的纸鸢挂在了树上,为了去取我才爬上来的,绝对不是顽皮。
我信誓旦旦地对着围在树下的众人说道,毕竟在这蓬莱,除了张真源,还真没有人管得住我。
“小姐——”
“快下来吧,天凉。”
向菀哎呀,都说了我不会有事的,不信你们…
话音未落,我踩着的那块枝干便突然折断,整个人也突然从几米的高空坠了下来。
“小姐…小姐?”
“小姐您没事吧?”
向菀呜呜呜…我没事。
向菀痛…
我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已经摔得红肿的脚踝,果不其然在一堆花花绿绿的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身影。
张真源就算给你长个记性了。
张真源下次要是还敢,我让你禁闭思过三个月。
张真源踱步走来,带着些无奈地抛下几句狠话,还是将小姑娘抱了起来,带回寝宫去上药。
向菀大人…
向菀我知道错了…
张真源下次还敢么?
向菀敢…
意识到自己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连忙矢口否决。
向菀呸,不敢不敢。
张真源阿菀那么不乖,下次我便让侍女管的你更严些了。
向菀管就管呗…反正她们又管不住我…
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意识到张真源那审判似的眼神后突然一惊,连忙捂住嘴来。
张真源把磨成粉的药渣轻轻涂在红肿的脚踝上,虽说已经很温柔了,却还是忍不住生理上的疼痛。
向菀啊…嘶,疼。
张真源还知道疼呢?
男人无奈地看了一眼我,毕竟小姑娘从小就是被放养着长大的,要不是天帝有求于他,他是绝对不会接下这个烂摊子的。
张真源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张真源轻轻关上房门,吩咐外边的侍女不要再进来打扰。
见张真源走了,我倒是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嘴上答应着他再也不闹腾了,心里还是躁动着的。
我扶着床沿走到窗旁,小心翼翼地将整个身子倾倒过去,生怕发出动弹惹来侍女。
见前门有侍卫看守,我倒也是犯了难,只好半窝着身子往后院的墙那一瘸一拐地跑去。
向菀哼,不就一面破墙嘛。
向菀还能拦住我?!
我纵身顺着墙旁堆积的杂物那爬了上去,见四周没人便想朝下轻松一跃,却不料忘记了自己这只半瘸不瘸的脚,一下子摔了个狗啃泥。
不过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感到疼痛,反倒是觉得地上软趴趴的?

我顺势朝下望去,那是一张极具诱惑的脸,男人的呼吸短促而又沉稳,眼前的碎发并没有显得格外凌乱。
向菀不…不好意思。
严浩翔先从我身上起来。
男人不冷不热地吐出几个字来,我只感觉到他的心跳格外急促,想动身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向菀不行…我起不来。
严浩翔你怎么那么笨?
严浩翔顺势翻了个身意图起来,却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对劲的姿势依在我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小姐——”
“哪里来的登徒子,敢轻薄我们家小姐!”
向菀?
向菀不是不是,他不是有意的。
“小姐,您不要说了,我们知道他肯定不是有意的,他是故意的,我们这就找大人来给您主持公道!”
侍女们纷纷一副同严浩翔视死如归的模样,毕竟自家小姐还未出阁,就被这么个登徒子轻薄了,谁看的过去呢?
向菀这位,这位公子。
向菀你赶紧走吧,我会为你解释的,倘若要是张真源来了,你便真的跑不掉了。
我一副信誓旦旦地对严浩翔说道,起身倚在墙角处。
严浩翔跑?我跑什么?
严浩翔阿菀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才应该是张真源最想过问的吧?
向菀你…!
向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严浩翔勾唇一笑,这辈子他是亲眼看着向菀从一个婴儿长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她的全部,他都知道。
—
菀菀子催更成功hhhh
菀菀子推推新文,隔壁《TNT:白切黑后很难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