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也回到房间,叫小马起床了

祺祺宝贝,天亮了,太阳晒屁股了
唔,几点了


七点半了
还早啊


祺祺宝贝,不早了,我们等下还要去拍摄呢
哎呀,身体不允许我起来


哈哈哈,祺祺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身体是你的,你怎么可能起不来呢,快点起吧,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动,你快点啊
小马本还想在床上多赖一会儿,可一听小丁说身体不舒服,顿时睡意全消,猛地坐起身来。谁知动作太急,额头竟一下子撞上了小丁的额头。小马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宝贝,你怎么突然坐起来了,有没有撞疼你啊
没有没有,只是有点疼,你哪里不舒服啊


昨天不是去接真源和子辰吗,回来的路上真源喝醉了,在车上晕车,吐了,说什么也不坐车了,你也知道子辰家离这里挺远的,子辰为了真源不那么难受,把窗子全打开了,吹了一个小时的风,一晚上都没睡好
啊,那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做早餐呢


这不是想着让你多休息会儿吗
那你这样,要是身体累坏了怎么办呢


放心吧,累不坏的,就是现在头有点疼,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我等下吃完早餐,吃点药就行了,你快点起来洗漱吧,对了,刚才撞到的额头没事吧
没事没事,现在不疼了,我起来了


好
小马起身去洗漱了,随后便和小丁一同下楼。清晨的餐厅里,几人坐在椅子上吃着早餐,气氛宁静而平和,仿佛连阳光都放慢了脚步,悄悄洒在他们的肩头。餐桌上,食物的香气萦绕,为这平凡的一刻增添了几分温暖

张哥,昨晚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呢

这不就是和子辰他爸爸喝了两杯嘛,谁承想这酒的度数竟然那般高,结果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那子辰哥你没有拦住张哥不让他喝酒吗

谁说我没拦?我明明把他的酒杯都抢过来了。可结果呢,他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酒杯不撒手,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嚷着:“谁要敢和我抢酒杯,我就跟谁绝交!”你们说,我能怎么办?这话一出,我还敢硬抢吗?

张哥这么可怕啊

其实不可怕,可怕的就是喝醉的时候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我说过这句话呢
你喝醉了知道什么呀


子辰哥,有没有视频啊

没有没有,我不敢录,我怕源源打我

杨子辰,我就让你这么可怕吗

没有,没有的事

那就好

其实喝醉了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有人帮你回忆

丁哥,连你都这样说我,我还是不是你的弟弟了,有这么说你弟弟的吗

有啊

啊,没爱了,丁哥我不爱你了

千万别爱上我啊,你爱的是子辰,而我的心只属于祺祺。咱们俩之间,互不相干,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弟弟,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心碎了

张哥,别心碎,你还有我们呢

我们都爱你

我太感动了
真源抬手轻拭眼角,那动作看似擦去溢出的眼泪,实则带着几分狡黠。他微微低头,掩饰住嘴角悄然扬起的弧度。这般生动的表演,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气氛,其他人见状不禁捧腹大笑,笑声如同涟漪般在空气中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