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开窗子,想让真源舒服些。可这一来,坐在前排的丁哥和昕哥却遭了殃。风像被施了咒,卯足了劲儿往他们那边扑。昕哥还好,套了件外套,勉强能抵挡些寒意。小丁就惨了,只穿了件短袖,冷得他止不住地打颤,牙关轻叩,身体微微发抖。车子在道路上颠簸了一个小时左右,总算抵达了目的地。一行人匆忙进了屋,子辰小心翼翼地将真源安置在床上。小马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过来,而小丁则赶紧钻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那恼人的风刮得他头痛欲裂。与此同时,小贺等人也已准备好了热水,轻手轻脚地替真源擦拭脸庞,动作细致又带着几分关切

你们别忙了,这么晚了去休息吧

我们走了,你这里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他现在睡着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那行,你自己照顾他吧,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
他们都已离去,小马刚踏入屋内,便看见小丁正擦拭着头发,似乎准备走出房间
我的天啊,吓死我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没有,你干什么去啊


我去看看真源他们怎么样了
哦,眼下倒是无事了,他已沉沉睡去,子辰一个人足以应付得来,所以过来了


那就行,对了,子辰有没有告诉你真源为什么喝酒吗
有呢,他告诉我,阿姨已经接受了真源,叔叔非拉着真源喝酒,可真源从没喝过酒,结果就醉了


那阿姨以前不是不接受真源吗,怎么这么突然呢
或许是阿姨想通了吧


应该是,真源醉成这样,明天能不能起得来去拍广告呢
那就不知道了,明天再说吧


行吧
幸亏真源醉得不轻,却没有闹起酒疯,否则子辰怕是要彻底崩溃了。天边的曙光悄然铺展,太阳缓缓探出了头。小丁低头看向身旁酣睡的小马,眉间浮现出一丝无奈与温柔。他实在不忍心唤醒他。昨晚凉风无情地吹了一小时,小丁被折腾得头疼欲裂,翻来覆去许久才勉强入睡。小丁轻叹一声,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他随手披上衣服,在晨光中收拾妥当,随即前往浴室洗漱,接着转身钻进厨房,准备为大家烹制一顿温暖的早餐
早餐准备妥当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叫醒其他人。头颅像是被重锤敲击过一般,疼痛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连带着全身都仿佛浸在酸涩之中。然而,他别无选择,今天还有工作等着他完成

源源,起床了

唔,不要我头好疼

你头疼有啥办法呢,谁叫你喝那么多酒呢

我也没办法啊,叔叔太热情了,不喝也不行啊,下次再也不喝了

哈哈哈哈哈,那你说话要算数哦

嗯

那现在可不可以起来了,你们还有工作呢

好吧

贺儿,起床了,丁哥来叫我们吃早餐了

哎呀,不想起啊,我困死了

乖,先起床,等下去车上睡好不好

行吧

刘耀文,给我起来,每次都是你最后

不要,我要睡觉

行,给你三秒钟,你要是不起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宋亚轩还没开始数,刘耀文就起来了

我起我起,宝贝你别不要我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