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忘的过去,也是曾经的回忆,很多时候,郑客都在默默的回想,在曾经不太清楚的回忆里凝视那时候有些傻兮兮的自己…
他不敢和任何人述说自己的卑劣,或许也可以说是自己心中那些有些肮脏的想法,只是他好像从来没有选择相信有人会理解他的一切吧。
“森阳,那我们便就此先别过了,你且先去,我明日自会来寻你的。”
刚刚到了那处小镇,程陈便与郑客道了别,他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郑客,此刻的别离是为了更好的相遇,他不是我为了离开而道别,而是为了明日郑客对于他的别样欢迎而做出让步。
郑客听着这话便翻身上了马,他知道他们总要有些这样那样的离别,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切好过了太多太多,而如此时间,也是时候面对自己的真心了!
郑客与程陈分开之后便向着明远镇去了,明远镇便是他为师父等人寻到的宗祠,当年的镇子还是个小地方,消息也闭塞的很,所有他才放心的将祠堂安在了这里,在之后的日子里,镇子越来越好,而师父的事情也慢慢的平复了下去,也不在能从别的江湖人口中听见陆渊的名字了,所以他也开始慢慢的收徒,寻找当年事情的完整版本,以及师弟的身影。
郑客一路骑着马奔袭,也就过了不到一个时辰,郑客便到了明远镇的地界,他看着远远的十来个身影,有的高个儿,有的不算太高,只是他们都在向着他挥手就是了。那时候他没收一个徒弟便带回来一个,基本功就有大徒弟路远教,之后慢慢的开始跟着他学习些他学过的东西,他的徒弟都亦师亦友,也都团结的很,只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些年纪小的徒弟和他却不是十分的亲近,只能在平日里教授武艺的时候,那帮子小伙子们才会很高兴的来找他,要不然那是什么事情都找大师兄的!
“路远,带着师弟们不练习,来这儿做什么?”
郑客骑着马慢慢的停在了那帮子徒弟面前,也不露什么笑脸,只是看着路远有些不耐的问道。
站在最前面的路远看了眼自家对弟子十分严格的师父,有些无奈的又看了看此刻已经被吓得躲到自己身后的几个小师弟们,暗自打了打气,然后开口回答师父的问题:“师父,您一年回来一次,所以我带着师弟们来接您,而且这些师弟们也对您不是很熟悉,所以师父莫要怪罪徒儿了!”
郑客听着大徒弟今日不知道怎么的各位软绵绵的声音,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点点头,然后开口:“好,那路远你下次注意便好。”
说完,郑客便一个人牵着马向着陆氏宗祠走去了。只是那些个小徒弟们却是一个个的不动,等着自家大师兄先走,而这也就致使了郑客走出去好远时,准备和自家的徒弟们聊聊的时候发现身后一个人也没有。而他也只能认命的回头走了两步,对着走在很后面,也不快些的徒弟们喊道:“小崽子们你们时没吃饱吗?明日师父请你们吃饭好吗?”
而一直走的慢吞吞的十几个人此刻听了这话竟是都马上跑了过来,还有些谄媚的看着郑客,一脸的师父你可太好了的做作表情。
“师父,今年明远镇的收成并不好,所以师弟们确实是没有吃饱!”跟上来后一直没有开口的路远对着一脸迷惑的郑客补充道。
此话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师父你对我们并不是很关心,让我们都饿肚子了的意思吗?
郑客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路远,然后默默的想着:路远是自己在一出寺庙之外捡到的,本来是要交给寺庙住持的,可是这孩子见了那个住持之后是更加粘着他了,最后那住持看着自己又看着路远,也是没了办法,只能将这孩子交给了他,只是最后名字确实住持给起的,路远路远,意为路远亦有归路,莫看眼前凄凉。这句话是送给路远的,也是送给自己的,其实一直都知道,当年的事情其实早该了解的。只是一步一步的走,他捡到路远,路远自小婴儿的时候跟着自己,一直到了10岁才被带到了这里,其实他不是这些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可是却是跟着自己最久的,他15岁的时候捡到他,之后他磕磕绊绊的养着他,有时候靠着寺庙之内的施舍,有时候靠着好心的农家婶婶,这样的日子一直到路远开始记事,而自己开始有些名头,他们一路走来,而路远也就将自己当成了哥哥,与他亲近的很,而如今也开始带着这帮小子与自己做起对来了。
郑客看着自己的这帮子小徒弟沉默着低头笑了笑,似乎是有些随意的对着路远的脑袋就是一招呼,这一招呼不要紧,就听见手和脑袋相碰撞之后的一声响,引得一众徒弟都看向了他还有路远,而被招呼的路远则是一手捂着头,一手指着郑客开了嗓子喊道:“师父,你怎么就打我了!我好好的也是个大师兄啊!”
就见这路远有些做作的指着郑客,然后有些悲痛的看着郑客,表情夸张,然后就一路窜了出去,而余下的一些小徒弟则是看着一向十分仔细严肃的大师兄有些迷惑,转头看着本来还有些冷面的师父不解的问道:“师父,师兄今日是怎么了?”
“你们别理你们师兄,他这人就是这德性,他也没有比你们大几岁的。”郑客此刻看着前面的路远一脸的笑意,对着余下的小徒弟这么说道,“你们去看看吧,你们这师兄又是在折腾些什么幺蛾子,等晚些时候有空了,师父和你们说说你们这师兄小时候的糗事吧!”
“好。”
身边站的小徒弟们看着此刻和平时比起来格外的亲切的师父齐齐应声道,之后便都追着前面的师兄跑了出去。
在后面慢慢的走着的郑客看着前面的十来个徒弟眼里都是笑意,他看着跑在最前面的路远摇了摇头,在心中默默的向着:小路远早已经长大了呀,还会照顾我的想法了,只是自己是不是真的早就在一年一年的时间里忘记了当年的找到这帮子小徒弟时候的想法了?
“师父,你快些,今儿个小夏姐姐可有好菜招呼着呢!”
不知道是哪个小徒弟转头看见郑客还在慢悠悠的晃着,就朝着他大喊了声。喊完了又转头向着他师兄跑去了。
郑客看着前面的他们面色为红,脸上是久违的笑意,然后向着那帮小子回到:“好!你们快些回去,我一会儿就追上来了。”
说完,也是快走两步,向着那帮子小子走去了!
这边的郑客看着自己的徒弟们也算是有了些好心情,而那边的程陈看着这个不那么繁华的小镇则是苦着个脸,看着安平:“你说说,早知道就和森阳回去了,怎么就答应了呢?”
安平看着自己主子在那位走了没多久就开始后悔的架势有些好笑的回到:“您不是想让郑公子再见你时是一副另外的心情吗?”
“那不是为了安慰他吗?你没见这些时候他的脸色和心情吗?而且让他自己回去他还可以好好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嘛?”
程陈看着眼前的安平便是一肚子话的回怼,他有些气愤的说出了这么一段子话。
安平听了这话,面露认真的看着程陈,突然叹了口气,对着程陈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主子,我给你修书一封回去给阿月,让她送些东西过来,顺便给郑公子准备些东西,让他快马加鞭,我们尽可能的在最快的速度过来吧!你今日先休息一会儿吧。明日一早我便送你过去。”
安平的话刚刚结束,程陈便看了眼他,眼睛是一股子迷惑:“你这是干嘛!我是怎么的上赶着来嘛?”
安平则是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开口:“主子,你不是去郑公子的宗祠嘛?总该为人家添置些东西吧!而且你自己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安平的一句话就揭穿了程陈的小心思,不过程陈也并没有多少其他的心思,只是略带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安平道:“对对对,然后你顺便给带着其他有用的东西吧!”
安平听了这话算是有点想法了,便对着程陈一点头,便离开了。独留下程陈一个人坐在了客栈的小小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