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终极功能,从来不是用来买物的。而是用来买清闲,买空间,买不被定义的人生。
——欧文·亚隆《一日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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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Y年13月51日(如果一年有18个月,一个月🈶60天,多好!) 多多云🌥️ 气温27°~32°
00:08——
隔壁老人家是实在不清楚,他自己要搬走了就搬走了,跑来跟我说一堆,他什么干女儿“命比纸薄,心比天高”,然后觉得我的人特别好,然后巴巴一堆有的没的。我就直接怼他一句:
我:平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又巴巴一堆,什么他手机里很多干女儿,然后他租这里九个月都没敢跟我聊天。问题我本来上班下班就没跟陌生人聊天的习惯,于是我就转身要回我租屋。他又跟着我说的很客气说做邻居这么久……问题整层楼的都是邻居,我除了房东女主,也没跟谁非要聊天。自己又巴巴一堆。于是我又不客气地怼了一句:
我:平凡你到底想干嘛?说重点!
他才说,想加微信。
加微信干嘛!我手机里客户上百上千人,没转化变相出来啊!好的朋友依然是当初那些很好的朋友,后来的客户、同事也就工作上聊聊,私下都不见面。他76岁的老人家是整哪出戏!一直私下打听我,几个意思?
不恐怖吗?
问题是,这天晚上我出去夜宵,这个76岁的老头儿居然跟踪我……那还能对他客气?我都想报警了。
09:46——
被告比原告思路还清晰,被告是用人情忽悠原告的,原告是因为畏惧权威和信任被告,才会被套路进去的,不然谁会把九十万的钱投资给被告?
13:32——
我曾在一家公司工作时,对老板的运作模式产生怀疑。和一位大姐聊起,我认为其本质是欺骗,她却称之为“融资”。尽管手段涉嫌欺骗,但这笔钱能给员工多发一个月工资——若老板没钱,员工更是无薪可拿。
于是公司里形成了一种沉默氛围:员工明知老板手段可能有问题,仍努力开拓业务;可即便员工创造了业绩,公司展示的财报却永远是亏损,实际盈利去向成谜——老板们将钱用于分房、分红,并未再投入公司,反而把员工的业绩和客户资源当作“融资筹码”(民间视角下更接近欺骗),吸引新股东投钱,再用这笔钱发员工工资,周而复始。
一旦现有股东因“亏损”撤资,就会有新股东被吸引进来,其中不乏想创业的小白——他们拿出积蓄投入,最终却被归咎于“自己不努力”,可公司实际并未亏损。
公司的资深老员工对此心知肚明,却选择沉默:为了保住工资,只要老板不坑自己,默许老板坑别人也无妨。这种看似不道德的运作模式,在不少小公司中普遍存在,并非我敏感或夸大,只是多数人不愿点破——老员工还会配合“欺骗”新员工,让其卖力开拓业务,同时老板继续拉新股东“填亏损的窟窿”。
哲学反思:人性困境与集体沉默的道德异化
1. 生存理性对道德底线的侵蚀:人性的“现实妥协”
当生存需求(保住工资)与道德判断(拒绝欺骗)产生冲突时,多数人会优先选择前者,这是人性中“趋利避害”的本能,却也暗含着道德底线的退让。老员工的“沉默”并非天生冷漠,而是在“个体生存”与“集体正义”的博弈中,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安全选项”——就像叔本华所说“人性的本质是生存意志”,当生存成为首要目标,道德便可能从“绝对准则”降为“可协商的选项”。
这种妥协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会形成“自我合理化”的闭环:老员工会说服自己“我只是为了一份工作,坑人的是老板”,将责任转移,从而消解道德负罪感。久而久之,“被动参与欺骗”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生存策略”,人性中的“同理心”被“利己心”压制,道德判断沦为生存的附属品。
2. 集体沉默的“恶之蔓延”:人性的“从众异化”
公司里的沉默不是孤立的,而是一种“集体共谋”——当第一个老员工选择沉默,第二个、第三个便会因“不希望成为异类”“担心被排挤”而跟风,最终形成“沉默的大多数”。这印证了阿伦特提出的“平庸之恶”:恶的滋生未必来自极端的恶意,更多是普通人在集体环境中,为了融入群体而放弃独立判断,沦为恶的“被动执行者”。
新员工的“被欺骗”、创业小白的“被收割”,本质上是集体沉默赋予了老板继续行骗的空间——老员工的沉默不是“中立”,而是对欺骗行为的“间接纵容”。人性中的“从众心理”,让个体在集体中失去了对“善恶边界”的感知,甚至将“配合欺骗”视为“职场成熟”,最终导致恶的链条不断延伸,从“老板骗股东”到“老员工骗新员工”,形成闭环。
3. 利益博弈下的人性真相:道德的“相对性陷阱”
案例中“融资”与“欺骗”的模糊界定,折射出人性对“道德”的功利化解读——对老板而言,“能拿到钱发工资”就是“合理融资”;对老员工而言,“能保住自己的工资”就是“可接受的妥协”;只有被坑的小白和新股东,才会将其定义为“欺骗”。这种“道德相对性”的本质,是不同群体站在自身利益立场上,对同一行为的“选择性合理化”。
这暴露了人性的深层困境:当道德与利益挂钩时,多数人会不自觉地用“利益”校准“道德标尺”——只要行为对自己有利,哪怕损害他人,也能找到“正当理由”(如“公司要活下去”“我只是打工的”)。这种困境的根源,在于现代社会中“工具理性”对“价值理性”的压制:人们更关注“如何实现利益”,却忽略了“实现利益的手段是否正当”,最终让人性沦为利益博弈的“工具”,而非道德的“主体”。
4. 小公司的“生存逻辑”:人性的“底线下沉”
多数小公司的这种运作模式,本质上是“生存压力”下的人性底线不断下沉——当合法经营的成本过高、盈利难度过大时,老板选择用“欺骗性融资”续命,员工选择用“沉默”保住工作,看似是“无奈之举”,实则是对“长期价值”的放弃:他们用短期的“利益保全”,换取了对“信任”“诚信”等人性核心价值的破坏。
而这种“底线下沉”会形成恶性循环:当越来越多的小公司靠“欺骗性运作”生存,诚信经营的公司反而会因“成本高”被淘汰,最终导致整个环境中“恶的成本低于善的成本”,人性中的“善”因“不合时宜”被压制,“恶”却因“能生存”被默许。这恰恰印证了黑格尔的“恶是历史发展的动力”——但这种“动力”的代价,是人性中最珍贵的“良知”被逐渐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