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结束得很突然,但是流水之中的鲜血很快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晏无师示意玉生烟上前查看,玉生烟朝上游走了一段路。只见到几个横七竖八穿着玄都教弟子服饰的几具尸体,脸上有些诧异。
“玄都山弟子,这……”玉生烟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晏无师平静无波的道:“看来今日玄都山可不清静。”
崖壁上还有碎石掉落,舒杳对于血的气味及其敏感,淡淡的睨了一眼这满地的尸体。
紧接着就从上面掉下一个人来,舒杳站的近些,可以看清此人虽然满脸血迹,但是五官轮廓仍然看得出来是个美人。
而且此人衣着的纹饰比起刚才的弟子都更为繁琐、复杂,所以这个身份自然是往上面抬。
“师尊!”
“去看看!”
晏无师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了,镇定的吩咐着玉生烟上前查看。这种脏活、累活,他是不可能染指的。
“是!”玉生烟上前探了探地上躺着的人的脉搏,从天而降几个黑衣人,手持弯刀朝玉生烟攻去。
随后几人中的一人抽出一条火红的长鞭朝玉生烟抽去,玉生烟手肘挡下了这一击。不过一阵刺耳的笑声传入三人耳中,来人乘着竹筏顺流而下。
晏无师皱了皱眉,对玉生烟道:“用你最厉害的招招呼上去,我要看看你这些年的长进。”
“遵命!”
这个时候了,玉生烟都还不忘行礼。
不过玉生烟本就是年轻人,这功夫虽然不错,可对上如此多人一下子就落了下乘。
霎时,晏无师还是出手了,同时不问教训着玉生烟,“毫无长进,还是要为师亲自出手。”
为首的认出了春水指法,知道面前的人是浣月宗宗主晏无师,无奈之下只有撤退。
晏无师很是满意这群人的落荒而逃,轻笑了好一阵子。
“师尊,那人我们不救了吗?”玉生烟询问着应该如何处理这从天而降的人。
“废人一个,谁说要救!”晏无师双手置于身后,慢悠悠的踱步。
舒杳上前,蹲在了这昏迷过去的人身边,手指轻轻拂过这俊美的脸庞上的发丝。摩挲着指腹,“那这人我救了!”
“少谷主你……”
“你又想做什么蠢事,非亲非故的值得你救?”晏无师盯着蹲着的女子,薄唇吐出的话却是不怎么动听。
轻轻搭上这人的手腕,双眸微微一敛,“他长的好看呗!”
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让玉生烟没有憋住笑声,索性转过身去笑了。
这少谷主居然是如此喜爱美色之人,他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看出来。
“想不到医谷少谷主居然喜好这般,还真是令人意外。”
舒杳其实不怎么明白,这晏无师对她说话总是这么夹枪带棒的。她也不可能受了这个气,反击着,“食色性也嘛!不过我也不是什么货色都看得上眼的,若是长成晏宗主这般尊容,我一定补上一刀,看死透了没有。”
“呵!嘴皮子倒是利索!”晏无师冷笑一声,不巧看见了草丛里面的一把刻着“山河同悲”的剑。对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多了一分计较,此人就是祁凤阁的徒弟——沈峤!
舒杳诊断之下,有些心疼这个美人了年纪轻轻怎么就沦落至此呢?
脉若游丝,若不是体内有一缕真气护体,只怕现在已经魂归西山了。
还有这怎么中毒了,原来如今的江湖已经是什么手段都在用了吗?
果然是她消息闭塞得太久了,都跟不上时代了。
奇怪得是,最后晏无师还是让玉生烟把这个昏迷不醒的人带回来浣月宗。舒杳不会认为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所以晏无师救这个人定然是有所图谋。
浣月宗,舒杳知晓这人身受重伤,根本就承受不了太过于猛烈的法子。
所以只能以金针疏通他的筋脉,再用一些丹药滋养身体。至于他身上的毒,她自然是有法子。可是她不能直接用,只能用熏香的方法温和的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