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看见我的样子很担心,或许在她印象里我就是个乖乖女吧,她总说自己把我带坏了,其实我也羡慕她的生活态度。
每次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她第二天都不会记得了。就像她说的,你觉得生活苛待了你,但是你从来没想过宽容自己。
你离开这个世界,别人只是一时伤心,没人会记一辈子。谁的生活都不可能围着你转,你要是不自己想明白谁也救不了你。
那天我喝的烂醉,闺蜜想给孟鹤堂打电话,我和她说:“不许给他打电话,不然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还没回家,孟鹤堂在家里坐立不安。后来给周九良打了电话一起出去找我。
我师父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喝的烂醉了,我闺蜜正愁她不知道怎么把我弄回家呢。周九良把我送回了家。
周九良:“孟哥,有什么事情等平川酒醒了再说吧。”孟鹤堂没说话点了点头,周九良离开了以后孟鹤堂照顾我睡觉。
因为怕我半夜发烧,他一直坐在我床边。我借着酒劲抱住了他:“孟鹤堂”孟鹤堂:“没大没小的叫小叔。”
我:“不,孟鹤堂,我喜欢你”孟鹤堂被我抱着的身体突然僵住了。我:“我真的真的喜欢你。”
夜深人静,回应我的只有滴滴答答的钟表。我一夜无眠,在他怀里想着白天的那一幕。那个男人告诉了她一个不能接受的事实。
那个男人叫林致远,也是母亲的初恋男友。两个人相爱家里不同意,准备分手的时候母亲发现怀上了我。
林致远对母亲说:“或许这个孩子生下来家里就会同意了”母亲辛辛苦苦的怀我到六月,林致远却对母亲说他要结婚了。
既然当初没有能力娶我母亲,为什么要许诺。孟启延也就是孟鹤堂的表哥,娶了怀孕六个月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