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我才缓缓开口:“大叔,我母亲她早在生我那年就去世了,我疑惑的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和我的学校”
那个男人听闻我母亲去世的消息备受打击:“阿黎,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和孟鹤堂就在一旁看着他情绪突然失控.....
那天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我刚得到自己考到美院的消息,孟鹤堂的事业也刚有了起色,都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被搅得心烦。
回家的路上,孟鹤堂依旧寸步不离的陪着我,可是却不再拉我的手了。这种疏离大概只有我能明白吧,果然,他也不要我了。
我提前两站下了公交车,和他说要去买东西,让他回家等我。换做平时,他一定跟下来了。这一次,他选择了沉默。
我下了车,公交车开走的时候终于再也绷不住了。我从小就很少哭,因为我没有那个资本让别人哄。
后来遇见了孟鹤堂,他把我宠的像个公主,我恍惚间认为我好像又有了被人宠着的资本,原来,也不过是看着那一丝血缘关系。
他今年刚好三十岁了,却一直没有对象。谁也没少给他介绍,他从来都不主动,也不推辞。或许是我这个拖油瓶让他有了顾虑吧。
哪个女孩子愿意嫁给身边养了一个侄女的人呢?走到哪都要拖着我这个累赘,现在好了,他终于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如行尸走肉般走在街上,自己似乎没有地方可以去。闺蜜失恋了叫我出去喝酒,我正好暂时有了去处。
本来是她失恋了,可是似乎我喝的比她还多。她啊,早就不念书了。傻乎乎的以为那个男人可以给她个家。
我们这个年纪,何谈喜欢啊。是不是多少年后的我们回忆如今,都只笑了笑说了句年少无知,幼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