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嘴毒的人,心也苦,此话不假。
叶白衣这人活了这么多年,武功好,武器还好。
即使是二十年前的武林,行走起来也是所向无敌。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过的真的很苦。
他喜欢一个人,是一个男人
他把他视作自己的刀鞘,
可最后,那人娶了哥温柔贤淑的姑娘。
叶白衣当时去救人的时候也是拼了命,练了这个六合心法,就只能不死不灭地呆在雪山上。
谁年轻的时候不是个舞刀纵马的少年郎?
容长青内心有愧,举家搬到了雪山上。
“他那人就是个呆子,一辈子只知道和些冷冰冰的刀剑打交道”
叶白衣摇头,笑得凄凉。
“他不知道,我其实不想看着他夫妻和睦、娶妻生子”
“他夫人,也不想和我这个老怪物一起,活在雪山上。”
那么冰冷的地方,活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不着暖了。
有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人类还是个怪物。
“行了,别想了”
“我给你桃花糕可不是想让你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我虽然不长在什么干净地方,可还是喜欢花”
“主人说,在他的家乡,一到春天山上就会开满桃花,漫山遍野,粉嫩嫩的一片”
“我是因为这样才很喜欢它的”
安华耸肩,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至于你说的那些夭夭灼灼的,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江湖原本就是这样,活着死了,也就只能看运气。
“活那么久有意思吗?”
“我活的时间不长,就觉得已经挺辛苦的了”
“你这小丫头,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可多了”安华笑,试图分散叶白衣的注意力。
“哎,你这把剑是魔将容长青打的吧?”
“是啊”
“我还见过一把,是白衣。”
“当真?!”叶白衣一愣,整个人都支棱起来,
“白衣剑是我送出去的,四季山庄绝迹已久,难道。。。?”
“对,没错,是秦大侠的后人”安华叹气兴致缺缺地喝了口酒。
“秦小子脾气好的很,友人众多,你为什么叹气啊”
“没有,就是觉得无奈”
“什么?”
“他的后人是个痨病鬼,活不长了”
“什么??!”
“和我主人一样,活不长了”
如果说温客行是因为损耗过度,周子舒就是因为不被世事所束缚。
他们两个,作死的程度真真也是半斤八两。
“小东西,我挺喜欢你的”
真的已经很久很久,叶白衣没有见过这样灵动、讨人喜欢的姑娘了。
“我给你个愿望,可以试试看帮你救他们”
“好!”安华点头,立刻答应了下来。
“今天太晚了明天咱们打完架,我就带你去见我主人”
“好”
叶白衣点头,嫌弃地瞥了眼那桃花糕。
“小丫头,你还有其他好吃的吗?”
“我叫顾湘,你可以叫我名字的”
“好,湘丫头,我想吃饼”
“酥饼行吗?”安华想了想,从床头摸出包酥饼来。
“椒盐酥饼,可好吃了,曹大哥给我买的”
“啧啧啧”
叶白衣摇头,毫不在意地吃了一嘴狗粮。
“现在的小丫头可真是泼辣,都不避讳这些事情的”
“避讳这些做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好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