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小家伙情况不太好,我渡了点内里给他”
顾忌着成岭体内的琉璃甲,安华也不好明说。
“胡闹,谁让你随随便便就传内力的?”
温客行脸色一沉,当即就要发怒。
“那,那你还不是。。。”
“自己都一身的伤,还要怪别人”
“我要不传,那你还不是要自己来。。。”
安华低头,嘴里却仍旧嘟嘟囊囊地不住下。
“阿湘,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不不不,主人,我错了”
“你别生气了”
安华摆手,认错态度积极,但就是死不悔改。
“这位大侠,您,您别怪她”
“是我自己无用。。。”
眼看成岭又要掉金豆,周子舒连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坐这儿烤烤火”
“都歇歇吧”
更深露重,一屋子的弱病残伤也都乏了。
阿湘用树枝翻腾着火堆,在背囊中找出早先买好的饼烤食。
“主人,你吃?”
“我不饿”
温客行笑,抬手将面饼塞入安华口中。
欺负小丫头两手都有东西,腾不出空来,故意发难。
“唔,唔唔”
“哈哈哈,好啦,我先给你放在这儿”
温客行大笑,橘红的暖光映在脸上,多了几分不轻易示人的烟火气。
“主人,你混蛋!”
“不过好吃,我烤的饼就是好吃!”
安华笑,故意又大口嚼食起来。
“痨病鬼,你和成岭要不要也来一个?”
“却之不恭”
这主仆二人来路虽然蹊跷,可看着倒真不像是有坏心的。
不说旁的,若是两人想观战,这一晚上他们几个就是死七次都不算多。
周子舒接过烤饼,看着小丫头吃的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发笑。
“主人,我给你弄点米糊和酱鸡好不好?你多少吃点。。。”
从出谷到现在,安华见他喝的最多的就是酒壶里的烈酒。
饭没见吃几口,反倒是酒越喝越多。
安华看得害怕,就自作主张的给人换了黄酒。
“主人。。。”
温客行叹了口气,他实在吃不下,却又不希望小丫头担心。
“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行,你要做便做,正好大家一起吃,可以多做些。”
“是!”
安华点头,眼疾手快地将温客行即将触及的酒壶拿走。
“温一温,温一温”
“黄酒嘛,要热了才好喝”
周子舒勾唇笑笑,摸起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
“喂,痨病鬼,你也别和冷酒了”
言罢,鞭子一甩,轻易将酒葫芦取走。
“反正都是热,就一起热了吧”
周子舒摇头,便也只能无奈地笑笑,随顾湘的意。
两个酒鬼开始喝酒,安华就先把煮好的鸡丝米糊盛了点给成岭。
“湘姐姐。。。我可以叫你湘姐姐吗?”
“可以啊”
安华点头,将木碗递了过去。
温热的温度熨帖着人心,暖地成岭几乎落下泪来。
“谢谢”
“啊呀,这有什么好谢的”
“别哭别哭,我们还得省着力气上路呢”
安华摆手,安慰起人来手忙脚乱。
无论是阿湘还是安华,都没有多少安慰小家伙的经验。
这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