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柒看着他,觉得他有些不对。
“到底怎么了?”
蒋瑾恪眼尾上扬,嘴里蹦出一句话。
“我真没事,就是最近家里人身体不好,这几天一直往医院跑。”
看他样子是不想回答。肖柒不喜欢强人所难,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和蒋瑾恪从初中就是同学,高中也考进了一所学校。只是最近他转学了,也和蒋瑾恪联系少了许多,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乐队里,贝斯手宋嘉熙上高一,鼓手Kive、键盘手王经年大一,节奏吉他手陈刻铭高三。
六个人都互相差不了几岁,所以之间不只有“音乐”话题,也会聊许多别的事儿。
到了楼上,蒋瑾恪佩服的看着他:“弟弟你今年三岁吧,为了逆反你爸,离家出走多久了。”
肖柒无语的看着他。
“要是我,我就明面上顺着他,暗里跟他作对。”
肖柒“呵”了一声,“那样管个毛用,我要用行动来表示抗议。”
旁边贝斯手宋嘉熙插口道:“得亏你有个好妈妈。”
肖柒笑了,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他的笑像是嘲笑,有带着些许羡慕与佩服。
“我爸一个古板,我妈一个永远活在18岁的少女,他们俩到底怎么过了那么久。我的性子又随谁。”
“随你爸我倒立洗头。”节奏吉他手陈刻铭肯定道。
一群人也跟着起哄。
肖柒叹气,确实。如果他随他爸,这辈子应该没法过了。
肖柒看着五个人不正经的样子,说:“好了,蒋大神来了,你们练吧,我回家了,有事儿
。”
王经年开玩笑说:“什么事比兄弟还重要?找你吗那姑娘?”
几个人哈哈大笑:“那么快忘兄弟了?”
肖柒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回去给我们班准备节目。”
“你要不嫌弃我们,我们就和你一块上。”Kive笑笑,他毕业1年了,还挺怀念以前。
肖柒皱眉:“算了,你们好意我心领了,毕竟我嫌弃。”
Kive苦笑:“给您丢脸了。”
“是啊。”肖柒配合。
kive无语。
蒋瑾恪说:“我好几天没动电吉他了,练练吧。。”
肖柒说:“我帮你看看。”
“不用……”
“没事。”
“……”
肖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其余五个人又动了起来。
他看着蒋瑾恪的手指法,太过僵硬了。而且竟然有和弦没转换利索,中间断了几次。
这是蒋瑾恪的实力吗,几天没动吉他也不至于把一直弹的曲子生成这样吧。
就算和弦转化不流畅,也不至于那么僵硬吧。
他等着结束后再吐槽蒋瑾恪。
他背靠着的地方觉得有什么东西,他转身抽出来,是蒋瑾恪的背包。
看来蒋瑾恪还跟以前一样,喜欢偷偷在包里放吃的。以他们五六年的交情,他不会介意的。肖柒掏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药盒,好像是治手伤的外敷药膏。
蒋瑾恪怎么会有这玩意儿,难道是他家人手出问题了?
肖柒发现里面还有一些纸,他拿出来看了。又很快的都放进去。
各种乐器的声音交杂在一起,结束的那一刻,吉他扫了一个非常简单的G和弦。简简单单,却把把刚才如同大海咆哮的音乐声都收走了,把人的思绪又召唤回来。
吉他的回荡声完全消失后,陈刻铭着急的说:“蒋神你怎么了?失误怎么那么多?”
节奏吉他手非常清晰的听见旁边的主音吉他不对劲。
蒋瑾恪摆摆手:“没事,就太久没摸琴了,有些生疏了。”
肖柒站起来,低着头,说:“蒋瑾恪,出来一下。”
蒋瑾恪看着他旁边自己的包,拉链还没拉上,皱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