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烦不烦。”
过了一小会儿,扎着辫子的男人便出来开门了。
他穿着花衬衫,牛仔裤。行为举止像个女孩子,个子也让人担忧。
他出来便一句:“那你谁。”
“同学。”
肖柒前头进去,那人又跟在后面,他转身关上门:“等等我。”,又拍住他的肩:“骗谁呢。”
“那衣服穿的,你们班班服那个样?”
“……”
“王经年,你是否需要让你的手休息一下,让你的膝盖去碰琴键。”
肖柒对他职业微笑。
王经年浑身一颤:“跪琴键,你!你知不知道我琴多贵!!!”
“不知道呢。”肖柒回眸一笑。
娘娘腔低头低估,就没那么无语过。
这里的房子很大,是团里鼓手的房子。
肖柒不再团里,偶尔会代替他们的主音吉他练练。
他问:“蒋瑾恪又双叒叕怎么了?”,他们一起上二楼。
“害,谁知道怎么了,这几天瑾哥天天不来。”王经年耸肩。
“哎呀。你直接跟他说,再不来就要被我篡位了。”
二楼是他们主要练琴的地方。
鼓手白怀,也就是Kive 拿着一包薯片,挑眉问他:“那谁啊?没让她上来坐坐。”
肖柒抢过他的零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个个,都那么幼稚。”
“哎~”白怀起身,“不开玩笑了,来练吧。”
几个人一下子排好,看起来格外拉风。
一上来,王经年弹的那一下子无语了众人。
肖柒说:“你抢着投胎呢。”
“骚瑞,再来一次,绝不会有差错。”
楼下又有人喊:“小柒,来给哥哥开门。”
肖柒无语,放下吉他。下去后跟他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告诉你我的年龄。”
他喘了口气:“肖柒,OK ?你这一声一个哥哥叫的我恶心。”
蒋瑾恪歪头笑了笑,“至于吗?”
“……”
他们边上楼边说:“你回来的不是时候,距离我篡位成功不差多久了。”
“人你夺走了,心还在我这,没用。”
肖柒笑呵呵,问:“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蒋瑾恪一愣,又笑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