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爰回到玉坤宫时,玉鼎真人和清源妙道真君还未现身,帝爰吩咐人晚些上菜,带着随从又一次来到玉乾宫玉鼎真人房门外。
屋内,玉鼎真人吐息纳气,收起法力才睁开眼,清源妙道真君早就煮好了茶水候在一旁:“师父,您喝点茶水漱口。”
“嗯,好。”
“帝爰来多久了?”
“嗯,来了一次又走了,这是第二次,刚刚来。”
“怎么不请进来?”
清源妙道真君道:“万一打扰了师父练功怎么办。”
玉鼎真人无法,清源妙道真君使起性子的时候也是难得的油盐不进。
“好了,出去吧,毕竟人是一国之君,不好如此让人等着。”
“哦。”
清源妙道真君不情不愿的跟着玉鼎真人往外走。
“圣君。”
“帝,贫道有礼了。”
“圣君请移步吾处用膳。”
“帝不必费心,我师徒二人粗茶淡饭够了,只需差人随便送些便好。”
“圣君乃我玉石国重宾,我岂敢怠慢。”
早有侍从先一步回了玉坤宫告知凝月,凝月已命人将饭菜摆上,静候帝爰和玉鼎真人师徒二人到来。
“参见圣君,参见帝。”凝月也很无奈,帝爰特别吩咐,需先拜圣君再拜她。
“圣君,请入座。”
“请。”
清源妙道真君好奇地看着碗中之物,一粒粒的,白得似珍珠,只是这东西能吃?
“不知圣君口味,还望圣君海涵。”
“帝言重,贫道早已辟谷,不食这些了,倒是愧对帝一番心思。”
“是我之过错,不知圣君可饮茶水?”
“这倒是吃的。”
“凝月。”
“凝月这就去准备。”
“不知真君可也不食这些?”
“清源虽已辟谷,却也还是吃的。”玉鼎真人回道。
帝爰笑言:“到底还算是没有白做,真君尝尝,可还合口味?”
清源妙道真君还在研究碗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身后侍女掩嘴轻笑,帝爰斥道:“不可无礼!”
“是。”
帝爰喝斥了侍女,回头温声解释道:“这叫米饭。”
“米饭?”清源妙道真君好奇地吃了一口,赞道,“真好吃。”
“那就多吃点儿。”
“师父,我们去过那么多地方,可都没有这东西。”
“来,吃点菜。”玉鼎真人含笑为清源妙道真君夹了些菜入碗。
刚吃到一半,太首之女缡珂求见,饭桌上又多了一人,这缡珂性子活泼,平时也喜欢四处游历,与清源妙道真君倒是性子相合,没多时就玩到了一块儿。
“缡珂,你带真君四处走走。”
“诶,好!我们去库房玩儿吧,那里宝贝可多了。”
“去吧。”
“是,师父。”
“圣君,可愿一同走走?”
“帝请。”
帝爰屏退众人,只带了凝月凝双二人,与玉鼎真人一同去了后院。
“帝,贫道来此,主要想寻一物”
“圣君,这些事,我们改日再说可好?”
玉鼎真人便不再多言,只陪着帝爰四下里走走,听帝爰说一些往事。
“父君为我取名爰爰,本是愿我逍遥自在,可在这王宫之中,王位之上,又有多少的逍遥,圣君,若是有机会,我宁可做那红尘侠女,也不枉此生。”帝爰目光灼灼看着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想了想道:“红尘侠女亦有无奈之处,在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逍遥,唯一能自在的,或许只有这一颗心了。”
“圣君也有不自由之事吗?”帝爰问道。
玉鼎真人默了默,道:“谁都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
一时间,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看向远方,眼中透出些不同寻常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