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帝爰便带着侍从出现在了玉鼎真人寝宫外。
“参见帝。”
“小声些,圣君可醒了?”
“回帝,尚无动静。”
“一会儿圣君若醒了,便请圣君去吾处用膳。”帝爰低声吩咐道。
帝爰从洗漱到饭菜事无巨细的吩咐了一通,才前去大殿上朝。
玉灵殿中,众大臣皆已候在大殿之上。
“帝临臣迎!”
“恭迎帝临。”群臣纷纷执手弯身道。
“众卿免礼,能得以迎圣君入宫,洵美大功,爱卿可有什么想要的?”
“臣别无所求。”
“也罢,凝月。”
凝月随即捧着一个玉盘走下台阶,玉盘中有一物,被丝绢遮住,看不清楚,凝月微微一笑,揭开丝绢,将东西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皆屏息凝神,玉盘中静静地躺着一块玉牌。
“此物赠与爱卿,他日爱卿若有心愿,除违法乱律之事,持此物,吾必应允。”
洵美恭敬地结果玉牌,跪地叩谢:“谢帝恩赐。”
“众爱卿可还有要事?”
安静了片刻,见无人出列,帝爰才缓缓道:“吾倒是有一件喜事,想诸位与吾拿个主意。”
“为帝分忧,乃臣之幸事。”
“吾欲留圣君长住宫中,苦无对策,不知诸爱卿有何良策?”
“臣愚钝,不解帝意。”一个臣子道。
“帝的意思自然是,圣君降临,乃福兆也,若能留圣君在我玉石国,于我玉石国岂非幸事。”凝月在帝爰的示意下出声道。
这些臣子中,有愚笨的,自然也有脑子灵活的,昨日种种,已有苗头,便有臣子出列道:“帝思虑深远,臣自愧弗如,只圣君自称修道之人,想来喜清幽,又云游惯了,不爱俗世,若是无缘无故,怕是难得紧也。”
“爱卿有何良策。”
“臣却有一计,只是实在算不得良策。”
“但说无妨。”
“若寻一貌若天仙的女子作圣女送与圣君,有了这亲事,圣君自然就留下来了。”
这计策正得帝爰之心,只是还未挑明,似有试探之意,帝爰便道:“爱卿此计甚好,不知诸爱卿还有和良策。”
有锦衣华服的女子出列道:“臣以为不妥,帝,圣君孤高圣洁,岂是一般女子能配的,何况圣君云游三界,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若是圣君有意,怕是早就有佳人相伴了。”
“臣不这么认为,玉石国亦属三界,太御又怎知这佳人不在我玉石国之中呢?”
“帝,臣倒是有一个想法,既然不能从圣君着手,何不从圣君之徒清源妙道真君处着手呢?”
“愿闻其详。”
“若是寻一有才有德者,能令清源妙道真君动心,以圣君对真君的纵容,必然应允。”
“此计甚好”
“柳御史不愧智囊也。”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唯有帝爰沉默不语。
凝月知帝爰之意,出声道:“可那清源妙道真君眼中只有其师,如何是好?”
“这”
“依臣看,这并非难事,师父与伴侣,并不冲突不是?”
帝爰见今日怕是难达成心愿了,便附和道:“爱卿此计甚可,不知爱卿可有人选?”
“帝,太首大人之二女缡珂小姐能文善舞,冰雪聪明,能担此重任也。”
“宁爱卿?”
“臣无意见,唯恐小女辜负帝和诸位大人厚望。”
“即刻召缡珂小姐入宫。”帝爰心中已另有计较,下旨道。
“是。”
“臣愿帝大业得成。”
“诸爱卿无事便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