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行云打的凶,司马一打的也不轻。这俩人打了三天三夜不见胜负,各自的身上都有了伤痕。
许是打开窍了,曲行云终于发现了不对,他握紧了手机的剑,直指对方喉咙:“沈月当真爱的是你?”
对面人问这句话时杀意减半,司马一也失了抵挡的心情。当曲行云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便知这场架大概是打不成了。
他不善于撒谎,只得对他说:“……不。”
曲行云拿剑那只手顷刻间失了力。
银剑落在草地上并无声音,就像曲行云嘴角的黑血一样,淹没在草海。
“好!好的很!”他笑的很大声,好似很快乐但声音却悲凉无比。
司马一不懂情爱,更何况他对面还是魔皇,于情于理他此刻都应该默默站着。可他没有,他朝曲行云走了过去,将怀里那株月下草给他:“回复些灵力。”
曲行云看着他,突然一笑:“若是她爱的真是你,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你共侍。”
就离谱。司马一心里吐槽着。
“不问为何?”
“………为何?”
“因为我争得过你。”
“……”
曲行云看到司马一露出不一样的神情,觉得新奇:“你这冰块子脸竟然还有其他表情!”
回应他的是司马一提剑转身的背影。
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后曲行云才撂下嘴角。他刚刚说谎了,真正原因其实是司马一这人没有旁的感情,更不会爱上谁。
药王谷的草十分柔软,曲行云躺在上面,看了看手里的月下草,到底还是没有吃。
“你骗我……沈月……你骗我……”他低声呢喃着。
沈月这边并没有跟莫思明走,而是把筐给了莫思明,让他带回去。而她自己,则是缓缓朝她熟悉的那条小路走去。
树叶的簌簌声还如她曾走过的时候,她寻了个树下坐下,半晌未动。
“你也是够有耐心的。”她这样说“还不出来是等我请你么?”
她刚说完旁边就出现一道裂缝,慢慢的扩大到容许一人进出后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了,沈姑娘。”
沈月看到公羊泽,并不意外。
“城主您听到了多少?”她看着他,像是在审问一个囚犯一样。
公羊泽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还如她记忆里那样眯着眼睛,一副老好人样子坐在了她旁边:“沈姑娘怎么不叫我阿泽了?”
“重要么?”
“对在下来说还蛮重要的。”
二人一问一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唠些闲话。
到底还是沈月的目光太过平静,让公羊泽先是败下阵来:“从你担心那小长老眼睛会肿开始。”
那就是听全了。沈月的手死死捏着袖子。
公羊泽注意到了,他握住沈月捏袖子那只手。像春风吹拂大地一般,让沈月感到了几分温暖。
“你不想我提,我便不提。”怕意思表述不清,他又加了句“无论是谁。”
只一句话,沈月就对他卸了心防,她任由公羊泽把她缆在怀里,如同飘浮的船找到港湾一般。
“谢谢……谢谢……”
公羊泽一手拥着她,一手紧握着那块刻着“储”的碎片,碎片旁边,还有一个“都”字的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