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芜衣捂着胸口,艰难地推开房门,她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
“姐姐……”
房间里的雾妄言听到她虚弱的声音,掀掉头上的盖头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露芜衣倒在地上,她惊慌过度,连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小妹!这是怎么回事?”
她震惊竟然有人能够把她伤成这样,她不是应该把人带过来了吗?
露芜衣擦擦嘴巴上的血迹,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伤的不轻。
“那个白幽幽……她不是普通人,怕是个……妖怪。”
“你说什么!”雾妄言瞳孔骤然紧缩。
“可是……你不是说,武拾光那个法师是人吗?难道白幽幽不是他亲妹妹?”
她将露芜衣扶起往床边走去,露芜衣摇摇头,想到刚才白幽幽眼睛里的变化。
“我先前对她使用言灵术,她就没有中招,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她额间的红珠有玄机,可刚才我故意惹她发怒,发现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竖瞳,眼角处……也有类似鳞片的东西。”
此刻想到那时候的情景,露芜衣依旧感到心有余悸。
若不是她逃走的快,怕是已经被武拾光给抓住了。
“你的意思是……她是蛇妖?”
雾妄言猜测,这世上有好几种动物都是竖瞳,但有鳞片的妖怪,只能是蛇妖。
“嗯,而且,她不是普通的蛇妖。”
露芜衣撑着身体坐在床上,闭了闭眼,白幽幽的那一“镇”,怕是让她内伤不轻。
“姐姐,武拾光……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难道姐姐暴露了吗?”
雾妄言摇头否认:“他知道我是假的,却不知我是狐妖,他好像给他妹妹做了个感应的法器,只要对方有危险,他就能立刻感知到。”
露芜衣思忖起她与白幽幽对峙时,她好像并未提到她哥哥能感知到她有危险的法器,她也没从她身上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她并不知情?
“哼!原来……他是个妹控。”
她眼角微微勾起,嘴角含着轻蔑的弧度。雾妄言不知她是何意,扶着她靠在床头,给她掖了掖被褥。
“你伤了他们,武拾光必然会过来找我们算账,但白幽幽受伤,他怕不会这么快就过来,你先好好休息,等到晚上……他肯定要再来。”
露芜衣应了下来,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雾妄言抬起手轻轻一挥,让露芜衣睡沉了,她便转身出了门。
韦府后院。
东屋处,鼬尺正处于昏睡之中。
武拾光在西屋靠坐在床上,他让白幽幽依在自己胸膛,手中不断朝着她的身体里输送内力。
不多时,怀里的人眼皮颤了颤,他停下手,额头上的汗水从他俊容上滑过,但武拾光并不在意,他大掌捧着她的脸颊。
“幽幽,醒醒!幽幽!”
她睁开眼,看到是武拾光,眼中惊喜乍现,随后又抽了抽鼻子,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钻进了他的怀里,带着哭腔。
“哥哥,我……我……我没保护好鼬尺,那个玉薇她有问题,她过来抓我,然后结界没用,鼬尺来挡住她……”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给他诉苦,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武拾光怔了一下,抬起手失而复得一般将她抱住。
“嗯,没事就好。”
他闭了闭眼,刚才胸腔肿挤压的怒火,在这个拥抱里全部烟消云散。
“可是,我没……”白幽幽突然一停,将他松手,脸上还挂着泪,“鼬尺哥呢?”
她扭头左看右看,没见到人,起身就要下床。
武拾光圈住她腰的手一紧,将她拉回来,“啊!”白幽幽叫一声,重新趴回他怀里。
他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坐在床上,手指给她整理额间的发丝。
“他在我屋躺着,死不了。”
他皱起眉头,就算是鼬尺救了她,她也不该这么着急。
——————打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