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把解药喝干净以后,药味又夹杂着腥味的感觉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
这是他第一次喝人血,从没有想过喝进肚子的血会是这种滋味,血液从喉咙里滑了下去,带着一股腥甜,但那股凉意很快就窜进他的身体里,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如同被清洗过一般,紧接着……
“唔噗——”他突然捂住胸口,喉咙里一大股东西涌出来,他忍不住撑着眼前的桌子,朝着旁边吐了一大口。
“王爷!”李心月扶住他的胳膊。
白幽幽见状,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拽着他的手腕摩挲到他脉穴的位置。
“琅琊王怎么回事?”李心月握紧手中的剑,心焦如焚询问她。
苏昌河阴着脸盯着她一会儿,“青龙使未免太紧张了些,任何解药喂下去的时候都会先排一下毒素,这个很奇怪吗?”
若不是女人非要跟琅琊王合作,坐在这房间里的人,早就大开杀戒了。
真伤了白幽幽,最先发疯的人会是苏暮雨。
“他说的不错,寒毒入体,而我的血属性为火,把他带回去,再加以用白姐姐的药方继续喂药,半个月,他的寒毒就会从身体里彻底消除。”
她松开手,从衣袖中掏出一张新的药方递给李心月。
“你刚才没有完全交出来,是不信任我们?”李心月接过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防患于未然嘛。”白幽幽挑挑眉。
她与女子说话时,总是这样俏皮中带着几分客气,哪怕是穷凶极恶的人,她也会留一分薄面。
苏昌河撑着额头,欣赏着女人游刃有余的模样,再将视线收回时,正好撞上旁边的苏暮雨,他顿时收敛起脸上的神色。
苏暮雨放在腿上的手握紧了些。
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习惯不了她把爱意等给别人,哪怕一秒。
琅琊王走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苏暮雨率先开口:“萧若风性子看似如静流的清水,实际上暗处却藏着深不可测的能力,暗河要跟他合作,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是啊!不然为何许多人都说,这北离滴天下……实际上是他琅琊王得嘞。”
只是他不想要,给了萧若瑾。
萧若风对于这个哥哥,可谓是仁至义尽。
“不用担心,南安城那么远,他萧若风的手还伸不到那里去,再说了,有些后路,要自己给自己留才行。”
她明白这个道理,萧若风自然也明白。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慕雨墨倚靠在柱子前问起。
众人纷纷看向白幽幽。
她拉着椅子在旁边坐下来,思索片刻,“苏暮雨,我要你和雨墨,红婴一起进入大皇子萧永的府邸,查清楚药人之事,回来时给我一个详细的人员报告。苏喆,苏昌河……你们去皇宫一趟,我要你们去见一个人的同时确认龙封卷轴到底在何人之手。”
说完这些,她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子。
“其余的人,跟我一起准备十几天后保护琅琊王的行动,到那时……就是我们抢夺龙封卷轴的时机。”
“是!”
房间里响起众人的声音。
随后,白幽幽回到了琅琊王给他们准备的院子,接到命令的苏暮雨他们立即展开了行动。
她去看了看受伤的白鹤淮,说了一会儿话就回了屋,刚来到门前,屋里不属于她的气息让她顿了顿。
随后她推开了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这么早就过来了?我的玄武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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