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但暮雨哥哥抱着我的时候,给我下了一道护命的真气,所以姐姐你现在感受不到我的伤。”
白幽幽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像假的。
白鹤淮点点头恍然大悟,毫不犹豫信了她。
“这个苏暮雨,他对你真好。”
就算是大家长的孙女,他也未免太上心了些,她不禁在心中想。
“他对很多人都这么好,不只是我。”白幽幽反驳她道。
她说的是实话,别看苏暮雨是个不说话的闷葫芦,但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若不是这样,她爷爷就不会看上他,她也不会看上他。
“那倒是。”白鹤淮回忆起苏暮雨坐在火堆前给她烤肉的样子,觉得白幽幽说的有理。
白幽幽侧眸瞥向她,觉得白鹤淮的反应很有趣。
刚才她说的大多都是实话,可有一点是假的,苏暮雨的护命真气可遮不住她的伤口。
而是她现在身上除了脸上那两道疤,本来就没什么伤口。
白鹤淮似乎是无聊了,手又捏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看,她像是发现了新奇东西般感叹。
“仔细一看,你长得还真可爱漂亮,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那两道疤痕?”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大家长睁开眼睛,望向他们这边。
白幽幽被她捏住下巴无法动弹,只能眨眨一双清澈的双眸,里面带着一丝慌乱。
“额!就不麻烦姐姐了,有了这两道疤,我才能好好守在爷爷身边,他们更不会轻易发现我的身份。”
她用尽了力气掰开白鹤淮的手,动作惹得一旁的大家长哼笑出声。
跟着他那么多年,白幽幽的性格看似乖顺,实际上内里却是个小恶魔,她是绝不会吃亏的人,所有的人畜无害都不过是表象。
可是此刻面对白鹤淮,她似乎真的不知该怎么应对。
“真是不知好歹!你可知我从来不会不收钱救人?”白鹤淮放弃了,拍拍手坐了回去。
……
苏昌河靠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做着梦,梦里的内容竟都是以前的记忆。
零零散散如同打乱了一般,有苏暮雨,有他,有曾经的伙伴,甚至有……白幽幽。
他掀开眼皮,目光落在车外的树林。
“做了几个梦啊?”苏喆在一旁开口问他,像是看穿了他。
他嘴角扯出一个痞笑,然后回过头来。
“喆叔,咱们好像错过了一个非常可惜的事情。”
“森莫?”苏喆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我一直觉得你我二人去找神医的时候,那个她身边的女孩很熟悉,当时我虽然拦住了她,却一直没想起来她到底是谁。”
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回忆着刚刚梦里女孩扎着双鬟髻的可爱模样,目光幽幽地说道:“原来她就是……白幽幽。”
“啷个回事!恁说她是白幽幽?”
苏喆睁大了眼睛,满脸疑云地看着他,他见过白幽幽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屁孩,他根本没想过她长大的样子。
但苏昌河竟然能记得。
“恁是咋个认出来她滴?”他疑惑不解。
苏昌河笑了笑:“虽然她的脸毁了容,可她脸上从小就有一颗泪痣,就长在眼皮下面。”
他指了指右边的眼皮。
“这里……我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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