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敲门敲这么大声,就算我们家白老爷在,此刻也已经逃出去了。”
白鹤淮叹了口气,不禁摇摇头有些无奈地笑道。
“姑娘的意思是,白神医刚刚逃走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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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手中飞转的匕首停在手中,目光幽深地望向她们。
“当然不是,我们家白老爷前两日刚出门行医去了,不信你们自己去看看。”
白鹤淮说得理直气壮,伸手拉住她后面的女孩,背着包从两人身旁径直走过,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苏昌河手中的匕首突然伸出,横在了白鹤淮身后女孩的脖子上。
“啊!”
女孩惊恐地叫出声来,吓得瑟瑟发抖,抓住白鹤淮的衣袖紧了紧。
白鹤淮听得一皱眉头,回过神看到这一幕也吓一跳,她眼睛瞪向苏昌河。
“你想干什么?”
苏昌河抬眸瞥了她一眼,紧接着跨步向前来到女孩的身旁,他狭长的眸子晦暗不明地望向脸上灰头土脸,右脸还带着两道疤痕的女孩。
她的大眼睛怯生生望向自己,里面充满了恐惧,纤细的脖子上血管都在颤动。
“这位姑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白鹤淮瞳孔微颤,皱着眉看了女孩一眼,从她眼里接收到茫然的信息。
“公子,你搭讪姑娘的招数也太俗烂了,她是帮我采药的药女,我的义妹,除此之外,平日里几乎从未出门见过外人,哪里能跟你见过?”
苏昌河皱了皱眉,往下打量着女孩,看到她白皙的手上有不少浅浅的划痕。
他缓缓地收回匕首,嘴角轻笑。
“那是我认错了,真是抱歉啊,这位姑娘。”
苏喆在一旁拿着佛杖看戏,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听到他的话,白鹤淮冷哼一声,把女孩推到前面去,一步三回头看了他们好几眼。
等到她以为安全的时候,苏喆手中的佛杖猛然一动,一个金环脱杖而出。
“啊!”
白鹤淮捂着脸叫了出来。
“白姐姐!”
女孩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发现白鹤淮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个手指甲长度的划痕,很小,但红色的血迹迅速渗出来。
“你做什么!”
白鹤淮猛地回头,不满地瞪向苏喆。
苏喆打量着金环上的血迹,他摇摇头,从怀里摸出一瓶刚刚白鹤淮给过女孩的那种香凝膏,“刚刚一时手滑,不好意思,这药膏可以治好姑娘的伤。”
他说着扔了过来,白鹤淮伸手接住,她看了一眼,拉着女孩骂骂咧咧地走了。
看着她们二人走远,苏昌河转过身询问苏喆:“喆叔,看来辛百草的小师叔真的已经去找大家长了,我们晚了一步。”
苏喆点点头,任何人皮面具都瞒不过他的眼睛,那女孩的脸是真的。
他突然瞥了苏昌河一眼。
“那哩索说,刚才为甚拦住辣个姑凉?”
刚才苏昌河打量那女孩的样子,仿佛要把人小姑娘给吃了,他甚至都觉得他对人感兴趣。
苏昌河顿了顿,脑海里像是回忆起什么来。
“没有,我就是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苏昌河歪着脑袋,自己也弄不清楚。
“啷个胡说,哩见过的人除了三家,还愣有别的姑凉?怕不是那姑凉是你喜欢的类型?”
苏昌河把玩着手中匕首,上面隐隐传来一股冷香从鼻息间流转,他有些无奈。
“喆叔你说什么呢,咱们现在可是在做杀大家长的任务,我哪里有这个闲心撩小姑娘?”
他说完看向前方刚才两人消失的地方,眉头微微锁起。
不,他确实应该在哪里见过她才对。
可是,在哪里呢?
过了不久,一片树林外,白鹤淮长舒了一口气,扶着一棵树拍了拍胸口。
“你跟那个苏昌河认识吗?”
女孩垂着眸子,听到她的话有些茫然地摇摇头,“不认识。”
“别装了,你就是白幽幽吧?”白鹤淮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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