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云侧身撞到摊位上,身体重重摔落,“唔噗——”他喷出大口的鲜血,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那幽冥锁抽到移位。
他从未想过眼前的人会这么强,她的身手完全在他之上,他眼皮沉重地抬起,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人身上。
白幽幽看了苏昌河一眼,他哼笑着收回寸指剑,走到许流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身,“你背后的人是谁?为何……要杀一位药王谷的神医?”
许流云冷哼一声偏过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啰嗦这么多。”
苏昌河眼神微眯,眸色阴鸷,冷冽的气息一瞬间从身上散发出来,他手中的寸指剑猛地刺向对方的大腿。
“啊啊——”许流云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寸指剑刺入皮肉的声音让苏暮雨眉头紧蹙,目光怔了怔,就听到苏昌河说,“这是替那位小神医还给你的……接着这一下……”
耳边再次传来许流云的叫声,白幽幽双手抱胸,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一幕。此时,身后忽然又传来动静,她倏地将幽冥锁甩向身后。
“啊!啊!”刺耳的尖叫响彻身旁,苏暮雨刚要回头,就看到白幽幽面前多了个人,离她简直不到一步之遥。
苏昌河也扭过头看,发现对方身上的衣物有些熟悉,没一会儿,他眼里一抹狠厉的幽光迅速划过。
“是你偷袭的神医?”苏暮雨看到对方袖口中的一把短剑落在地上,上面的血迹与长度,显然是白鹤淮那道致命伤。
白幽幽双眸漆黑,眼皮下的小痣似古井般薄凉,叫人背脊发寒,她歪了歪头,上挑的眉眼愈发可怖,“你是……萧永府里的人?”
那暗卫咬住牙,“哼!我不是。”
白幽幽挑了挑眉,“好。”随后,她另一只手抬起,转瞬之间,那暗卫双眸瞪大,脖颈处出现一道血痕,噗!鲜血喷了出来。
再看过去,暗卫的脑袋朝着旁边歪了下去,接着,被她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
“你杀了他,我们如何知道他是谁的人?”苏暮雨在一旁问。
“不是说了,他是萧永的人。”白幽幽抬眸望向双腿几乎要废了的许流云,“把他带回去,送给苏喆处置。”
“行。”苏昌河轻蔑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
萧永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真是个废物!非但没有杀掉药王谷的人,竟还被白幽幽抓了回去!”
典叶站在一旁,脸色也跟着铁青,“没有想到连刀鬼都败在他们的手下,看来暗河的人……不容小觑。”
“我早就说过,不要小看白幽幽他们,何况,如今他们都在天启城。”浊清阴柔的声音响起,他望了眼地上散落的东西,眼中一抹讥讽,“这样下去,白幽幽很快就能查出我们杀神医的目的,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将药人的事情告诉琅琊王。”
“不如,本王现在就去宫里找父皇,就说暗河与琅琊王勾结,意图谋反,把他们直接一网打尽!”萧永面色狰狞起来,眼里迸发出恶狠狠的光芒。
浊清闭了闭眼,攥住衣袖的手紧了紧,“就算皇上对琅琊王早已不满,仅凭大皇子你这些话,皇上也不可能在整个北离的百姓面前治他个谋逆之罪。”
他忍了忍,“何况……那客栈里住着的,全是暗河的精锐,你要杀了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萧永一拍桌子,“哼!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这样一直在天启城为所欲为?”
“当然不是。”浊清见他放弃了刚才的想法,才继续说道,“你忘了,我们才见过的一个人。”
“他的背叛……可以给整个暗河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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