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我的孩子,我会让他进族谱,上国子监,考状元。”阎荽不满的反驳,看的管家一阵头疼,这对父子俩真的不是能劝,惯会火上浇油。
“不动手是吧!”老者直接抢下来管家手中的藤条,砸了下去,谢锦看着都觉得疼,阎荽忍耐不住叫了出来。
“啊!”
“来历不明的孩子而已,怎么能相信?你现在是国子监司业,酒后乱性算什么?风流韵事?我看你是想要辞官回家吧!”
谢锦点了点头,确实有点麻烦,国子监这个宋国的主管教导的衙门,要是道德不好确实很难混,御史不参他几本都是怪事。
“辞官就辞官,国子监不去也···啊,疼···父亲···”
谢锦都看呆了,下手还挺很,就阎荽那脆弱的样子,估计也扛不住几次。
“父亲,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口,除非父亲认下。”
“执迷不悟,你体弱多病,我指望你光宗耀祖,但是你不能给祖宗抹黑!”3
你这...是不是自相矛盾了
谢锦震惊,人族的想法真是费解,你那祖宗估计都转世轮回不知道多少次了,抹黑肯定是抹不上。
“父亲,就算他不是,未来也会是。”阎荽低沉的声音响起,老者停下了手中的藤条。
“那就好好教他,教不明白我先收拾你。”老者也就认了,谢锦看着阎荽爬起来,挣扎着去柴房,连忙元神回归,正好等到阎荽带着伤势进门。
挨了十几下而已,阎荽的脸色就苍白的难看,似乎是脱力了。
谢锦有点不敢相信阎荽这身体,不过也正好,这样死的一定早,他以后走了也不用伤心了。
“我带你出去,你就留在府里可好?”
阎荽讨好似的笑了笑,谢锦看着就觉得鼻头发酸,这人是怎么笑出来了?虽然难以理解,但是谢锦还是觉得要乖一点,明天才能继续去蹴鞠。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谢锦,你也别想给我改名字,我现在不想改。”
“这,也好,不过,按我说的,你要去国子监读书才可以。”
“我不去,我没打算考状元,我要当天师。”谢锦本来想说自己想要当纨绔,但是吧,这吓到人怎么办?还是换一个说法吧!
“这可不行胡说,天师不是想当就能当得,以后莫要胡说,虽说不考状元,但是国子监还是要去的,你若是不去,为父可是要罚你的。”
“······”谢锦古怪的看了眼阎荽身后,就这还跟他摆父亲的威严呢?等着吧!敷衍了一句道:“以后再说。”
国子监他才不去呢,师父逼着他读书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要去国子监,那还不如宰了他呢!
“别的都可以等,唯独这个不可以。”
“国子监不招十岁孩童。”谢锦觉得自己辩论不过这个榆木脑袋,只能无情的告诉阎荽,他才十岁。
“十岁,怎么可能,你这个身体···”阎荽看着谢锦,不敢相信,只比自己矮了半个脑袋的孩子居然只有十岁。
“是的。”谢锦有点遗憾,自己将身体变的太大了,只能就这样吧!
“这···”阎荽犹豫了一下,只能说:“那你好好休息,为父再想想。”
阎荽显然就是不敢相信,但是谢锦管不了,有一个办法能很容易诱导皇帝,为何还要走这种途径?去国子监当学生,他再过二十年都难以走到宋国的权利中心,怎么出手一起对付辽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