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还没有娶妻,哪里来的孩子?他说你就信,指不定又是前来骗人的呢。”
老者提剑走了过来,死死的盯着谢锦,语气中都是不满的意思,谢锦面不改色的看着来人。
很有气势,但是不是他这个修仙的对手。
“父亲,是孩儿当年酒后乱性所致,如今孩子的生母已逝,我自该抚养于他。”阎荽拦在谢锦面前,挡住了气势逼人的老者。
老者也不理会,一脚踹开人,手中的剑架在了谢锦的脖子上道:“哪里打听来的故事,现在说还不晚,要不然你项上人头就没了。”
谢锦看着老者,这怎么也不像是父子,谢锦严重怀疑这个云麾将军是不是骗人的。
“我没编故事。”但也不是真的。谢锦静静地看着老者,老者皱了下眉,然后道:“来人,将他丢出去,再敢来直接乱棍打死。”
“父亲不要,父亲,他真是我的血脉,您为何不信?您不是一直想要有一个孙儿吗?”
阎荽连忙阻止,看着自己儿子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求情,老者的脸色就更加难看。
“来历不明,他配吗?什么都没有调查清楚,就带回家,外人怎么看?”现在的嫡庶区分没有那么明显,但是他也是堂堂的云麾将军,怎么会让自己儿子承认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不配吗?确实不配,小子也不是非要攀你将军府这门亲,只不过是母亲遗命而已,既然老将军觉得不行,那小子告辞。”谢锦说的决绝,但是可没有打算走,他还等着阎荽给他求情呢。
“你放肆,怎可对父亲如此说话,来人,将小郎君关到柴房去!”
“······”谢锦震惊的看着阎荽,他还以为自己要看一把大戏,结果就这?直接认了确实能减少麻烦,但是你父亲不同意,你这不是和你父亲对着干?
谢锦看了一眼阎荽,并没有反驳,默默的和下人走了,被关进了柴房之后才元神出窍,出来看戏。
此时的练武场已经不止老头一个,还有一个管家一样的人,以及将阎荽按在春凳上的几个小厮,管家手里拿着家法,犹豫的询问:“主君,十下了,不能打了,少主也不是有意顶撞,主君莫要置气,伤了身子不好。”
“伤了谁的身子?今日若是让那小子进门,日后阎家更是让人看不起了。”
“父亲说的好听,不过是一个孩子,担不起振兴门楣的责任,而门第衰落也不该是他的过错。”
“那是我的错了?”
“孩儿不敢。”阎荽沉默,却是明白指了出来。
谢锦觉得这个老头活这么大不容易,没让自己儿子气死,说自己亲爹是废物的他也是第一次见,起码他不敢这么和师父说话。
“你,接着打!不改口就打死算了!”
“主君切勿冲动,少主并非有意,若是少主愿意养着一个孩子,就让他养着就好,主君何必动气。”管家根本不敢再打,谁不知道少主身体不好,小的时候时常鬼门关前过,主君也是因为这个才讨了一个闲职留在了东京。3
阎荽是谢芫哥哥滴转世吧?他父亲滴脾气怎么跟白起一个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