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为实

//民国理想

顾软改好衣服，直奔谭小珺平时打工的地方--山南酒馆。

酒馆陈设与从前别无二致，就连人员也都是熟面孔。

月朗星稀，夜晚的顺远城，孤寂又神秘。霍小玉面朝南，身处高地，美人背影绰约幽丽。顾软回过神，出声打破这份美好的静谧。

顾软“玉姨。”

霍小玉转国身看清来人，霎那间，脸上笑容肆意横生。

玉姐（霍小玉）“小顾，我们小顾回来了。”

顾软在原地顿住，见霍小玉展开手才想起上前。岁月不败美人说的便是霍小玉了，美人随时间越来越有韵味，回眸一笑百媚生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顾软一头扎进霍小玉怀里，细嗅着令人心安的气息，止不住的撒娇。

顾软“玉姨，我好想你啊。”

玉姐（霍小玉）“好好，玉姨也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小玉顺着她额前的毛发，低头对上顾软清澈明亮的眼睛，忍不住散发母性光辉。

顾软“就这几天。”

她语气带了嗔怪，眼中的欢喜不曾减少。

玉姐（霍小玉）“小骗子，想我这会儿才来看我。”

顾软“您不说了什么时候都欢迎我。”

玉姐（霍小玉）“你啊。”

霍小玉刮刮她的鼻子，没否认那句说辞。

顾软“哎呀玉姨，该不好看了。”

玉姐（霍小玉）“哪个漂亮姑娘刮刮鼻子就能变丑，我可没听过。”

顾软没理说不过，复又撒娇。脑袋靠着霍小玉肩膀，拉着她胳膊来回晃悠。

玉姐（霍小玉）“好了，不逗你了。”

霍小玉侧头看向半倚在自己怀里的姑娘，问着这些年的事，在国外过得好不好。眼见为实，顾软双眸剪水，蓬勃朝气，一如曾经。

可她对顾软耳听也为实，她喋喋不休讲自己在国外发生的趣事，这种感觉熟悉而亲切，所以眼见是一回事，耳听也是一回事。顾软说的差不多了，霍小玉没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而是叮嘱了几句。

玉姐（霍小玉）“现在外面很乱，报纸上不是这儿要打仗就是那要出乱子，保护好你自己，有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不要怕惹事。”

玉姐（霍小玉）“打不过就跑，别让自己受伤，回来找我。”

她拧住眉说的认真，仿佛顾软真的被欺负了。

顾软心头一热，压下鼻尖的酸涩带着笑腔反驳。

顾软“您别这个表情，说的我真被欺负了似的。还‘打不过’，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弱了啊，玉姨。”

柳叶眉微微弯起，霍小玉轻飘飘丢出来一句。

玉姐（霍小玉）“不知道是谁，哭着说自己钱包丢了。”

顾软眼疾手快切断源头，咬牙切齿道：

顾软“那都过去多久了，年龄小不懂事嘛。”

那是顾软第一次见霍小玉，沈听白生日那天，顾软想拿自己打工挣的钱给沈听白挑件礼物，结果礼物还没挑成，钱包让人偷去了。

三个月的工钱付诸东流，顾软越想越委屈，在马路边上抹起眼泪。

最后遇到霍小玉，对方见状可怜，帮她把钱包追了回来。由此，顾软‘缠’上了她，三番两天来酒馆找她，每次来必要拿点东西，新制的香薰，新鲜出炉的饼干或是一张漂亮的成绩单。

她开始并不接受顾软这样的行为，甚至轰她走。顾软心中无奈，把一切交给时间。就这样‘小鬼’演变成‘小顾’。

二人双双陷入那段好笑的回忆。

顾软“那当时怎么就帮我了呢。”

玉姐（霍小玉）“看你可怜，哭的地动山摇，上气不接下气。”

面子全无，顾软一下子炸毛。

顾软“我多余问，找小珺去了。”

霍小玉轻笑出声，好心提醒走反的顾软。

玉姐（霍小玉）“二号吧台。”

顾软“知道啦”

顾软觉得丢人，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