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理想

顾燕帧“早上好啊顾软。”

顾软回教务室拿报表，途中遇上一身睡衣的顾燕帧。他被两个卫兵押着，嘴上喋喋不休，隔的老远就对顾软吹口哨。

顾软“你这是？”

顾燕帧“我去泡个澡，一会儿见。”

两个卫兵闻言笑出声，他们对顾软点点头，抓紧带走迟到的顾燕帧受罚。

泡澡？一个早上不见人影，迟到还有这好待遇呢。她当即否认，联想到吕中忻昨天提到的泡大澡。顾软摇摇头，转身离开。

上午训练场，顾软帮忙打表记时间，顺便跟着来了几轮训练，两次成绩折中，吕中忻看着报表上的数字，满意的点点头。

吕中忻“以后训练你不必再跟着，只是在总考核时你的成绩必须过关。还有下午的外出训练，你也不用跟着去了。”

顾软扶着隐隐作痛的膝盖在一旁休息，上面的衣料因匍匐趴地磨出几个不明显的窟窿。听完吕中忻的嘱咐，她淡然的点点头，询问起发放军装的部门。

吕中忻暗暗扫了眼她的穿着，自然而然注意到几处衣料的磨损。

“笃笃-”

顾软耐心等待了几分钟，依旧无人应答。她盯着门上的标识‘资-料-室’，犹豫再三，推门而入。

“吱---”

郭书亭推开门瞧见蹲在军装堆里的顾软，四目相对，顾软脑海里晃过吕中忻对这位郭教官的简单描述。

顾软“我…”

她急忙起身，险些被衣服绊着，郭书亭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

郭书亭周遭有浓烈酒味，她不好表现，心里默默为军校的包容提高一档。

顾软礼貌的伸出手，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

顾软“谢谢，谢谢您。我是军校的心理老师，我叫顾软，您好，郭教官。”

郭书亭看看她，又看看她递来的军装，失笑着坐到椅子上。

郭教官（郭书亭）“需要我的帮助？”

顾软“啊…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可以。”

顾软羞恼的收回手，她都在做些什么，难道再问教官需不需要军装吗。她蹲回角落找合适的码数，偶尔偷偷看认真写资料的郭书亭。眼熟，比顾燕帧还要熟悉，她气急败坏，轻轻给自己来了两巴掌，顾软啊顾软，我看你是魔怔了一会看这个眼熟一会看那个眼熟，谁认识你啊。

这些小动作一丝不落的落在郭书亭眼里，顾软，这个小丫头他认识，霍小玉捧在手心里的宝。

码数不全，小的穿着短大的穿着掉，想着下午没事，她可以出去改改。

顾软拿着衣服踌躇不前，东西找完就剩请假了。

郭教官（郭书亭）“临走记得关门。”

郭书亭早年在山南酒馆见过顾软，小丫头阳光明媚，逢人便笑，喜欢缠着霍小玉说话，几年过去，她模样未变，性子倒差的多了。郭书亭不得不推她一把。

顾软“等等，郭教官，我还有件事，我想和您告个假。”

他当是什么事，请假而已。不过这刚来没两天，他垂眼蓦然看见她的膝盖。

郭教官（郭书亭）“顾老师，你是烈火的老师，是军校的一份子，而出入烈火是每一份子的权利。”

郭书亭皱皱眉，不合时宜地降了语调。

郭教官（郭书亭）“去，打个假条吧。”

顾软“喔好，郭教官。”

顾软把衣服放到一遍，去架子上找纸打假条。说得这么慷慨激昂，不还是要打条。